虽然没有亲眼得见,但是从角度判断,白子这一击肯定是重伤了山洞里那东西的面门。
然而这东西的凶性十足,受伤之后并没有选择逃窜或者闪躲,而是立马凶性大发,力气似乎也跟着大了几分。
猝不及防之下,原本还能和它不分上下的药奴儿,被猛地一把拽进了山洞之中。
“你个废物!”
白子嘴上冷言讥讽,但却跟着快速越过瀑布钻入了山洞之中。
好在这小子没有完全把我无视掉,进入山洞之后,立马丢了一把丝线下来。
然而这一把丝线很快就被倒灌而下的瀑布水流裹入其中,我又耽搁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从瀑布中将其抓握住了。
这么一耽误的时间,等我抓着丝线爬进山洞,白子和药奴儿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我在山洞洞口检查了一番,朝湿又坚硬的地面上留下了大量利爪留下的抓痕,以及还有不少滴落状的血点子。
这些痕迹都很新鲜,显然是刚才偷袭白子的那个东西留下的。
我没急着深入找寻,先朝着还在瀑布下方的赵恪呼喊了几声,并把白子留下的丝线重新丢了下去。
条件有限,只能依次充当绳索了,现在我们对于这个阴森森的地方只有陌生,而且白子和药奴儿不知去向,我和赵恪要是再分开的话,情况只能是更加的危险。
瀑布和山洞洞口之间并不是紧密贴合的,中间有个二十多公分中空夹层,我探出脑袋向下看去。
赵恪单手攀爬极为艰难,他不仅断了一臂,而且本身体格就和多数中年人一样有些发福,好在这个厨子许是因为常年颠勺锻炼出了臂力,依靠独臂也在缓慢爬升。
趁着等待他会和的时间,我回想起刚才看到的情形。
虽然没能看到那只手爪主人的全貌,但是几瓶它一只爪子,也能猜出个大概。
它和药奴儿的手爪机会一模一样,只不过更加的粗壮一些。
再加上我们这一路走来,地下河面上飘**着大量的试药奴尸体。
如此种种,基本上就可以断定,刚才袭击白子的那个怪物,就是一名活着的试药奴。
念及此处,我不自觉又皱起了眉头。
一是没想到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,居然还能生活着一只活着的试药奴。
还有便是,从刚才那位试药奴的行为来看,他已经不像正常的人类了,更像是一只凶残的野兽。
带着疑惑和忐忑等待许久,我不断的在洞外和山洞更深处来回观望。
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,赵恪已经爬到了山洞里,但是白子和药奴儿还是没有回来。
给了赵恪几分钟喘匀呼吸,我直起腰来开始用手杖探路。
“算命的居然连根线都没留下。”
我低声叹了口气,心下更加的担忧起来。
如果白子连丢下一根丝线都来不及,说不定是遇到了更加紧急的变故。
而且,我现在对于药奴儿,已经没有了太多的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