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退躲开之后,药奴儿也登时发怒质问:“赵恪,你是不是疯了?我没得罪过你吧?”
赵恪唯一的回应,依然还是手里那把菜刀,他做了二十多年厨子,无论是切菜还是砍人,都习惯了使用各种款式的菜刀,被古灵封斩断一把之后,身上还好几柄备用的。
在赵恪抬起菜刀追杀过去的时候,药奴儿也终于反应了过来,连连向后退去。
“妈呀!这老哥真的疯了!”
无论如何,赵恪曾经也是被当做百兵主的继任人选培养的,在药奴儿不使用药物的时候,还是能够轻松碾压。
眼见着药奴儿只有被追杀的份儿,我赶紧加快了脚步前去救援。
从侧面绕到赵恪面前,帮着药奴儿挡了几刀之后,药奴儿才得以喘气,一只爪子搭在了我的胳膊上,连连喘着粗气。
“谢了啊,不过你保护我也是应该的,要是我先死了,这世上也就没人能给你治病解毒了。”
药奴儿一边大喘气一边白话,我正想让他闭嘴,这时赵恪却突然厉声呵斥起来。
“放开你爹!”
赵恪只说了这四个字,就让我和药奴儿听懵了。
我和药奴儿对视了一眼,又同时看向了满面怒火的赵恪。
“张老板,这厨子是什么意思?谁是谁爹?”
我眼角余光瞄了瞄他搭在我胳膊上的爪子,没好气的道:“我又没碰你,是把在用手抓着我的胳膊,你说是他是让谁放开谁?”
药奴儿这才明白过来,赶忙将自己的爪子拿了下去。
但他随即也隔着生出了怒火,鼓着腮帮子道:“我怎么就差点儿成了你儿子了?”
“他应该是把我看成车建祥了。”我皱眉解释道:“在老赵眼力,你这会儿应该是车阳阳,而且可能是小时候的车阳阳。”
“小时候?”药奴儿抬头比量了一下我们之间的身高差,马上也明白了过来。
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,继续抢声道:“老赵现在肯定是陷入了某种幻觉之中。”
“好端端一个人,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幻觉,你必须想办法让他恢复正常!”
药奴儿最喜欢诉苦推卸,这次也是一样,哭丧着脸抱怨:“我倒是想让他恢复正常,但我现在敢让他靠近吗?”
我一边和药奴儿快速商讨,同时也在密切关注着赵恪的反应。
前后不过几句话的功夫,赵恪的身体停止了颤抖,看似已经恢复了正常。
但从他依旧对药奴儿怒目相对的模样来看,他其实是进一步身陷幻觉之中罢了。
“我想办法制服他,你负责治好他!”
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任务分配,同时也在疑惑,白子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?
许是真有心灵感应这一说,我刚疑惑白子为什么不回来帮我,潮水般汹涌的丝线便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。
不过这些被白子操控的丝线,并没有袭击我的意思,而是全部涌向了药奴儿。
仙陵四脉当中,隐隐也有些相生相克的意味。
洛水织法容易被火祭压制,但是面对药菩萨一脉却是占据着优势。
无奈之下,我只好再次后退挡在了药奴儿面前,挥动杖剑帮他挡下了一拨又一拨的洛水织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