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学通达那种事,还是交给白子那种‘妖孽’去尝试吧。
回归眼下,在药奴儿通过超越的视力看出机关端倪之后,我没有动怒,反倒是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被一幅画给戏弄了,这对于我来说属于是暗沟里翻了船,可气又可笑。
“你眼神好,走前面。”
我一把抓住药奴儿的后脖颈子,将他推到身前。
药奴儿满不情愿地走到堂屋门口,进一步贴近门缝向里观望。
“嗯?”
“还会冲我笑,这幅画弄得还真挺有意思。”
药奴儿嘴上开着玩笑,看似一副轻松的姿态,但实际上脚底下却很诚实,不着痕迹地将正对门口的位置让给了我。
暗中‘推诿谦让’之后,我还是没能经得过药奴儿。
不过这种局面我也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交换位置后,我原打算跟刚才一样,直接一脚将房门踹开。
但是猛一瞬间,我又产生了强烈的好奇,想要尽可能完整地保留下门后这幅等身画像,以及试着研究着机关的详细构造。
于是乎,我在最后时刻放弃了暴力拆门,而是抽出了杖剑。
后撤半步,杖剑高举,随手纵劈而下。
这把杖剑跟随我超过三年,于我而言早就到了如臂使指的程度。
随着手臂挥动,剑刃准确无误地从门缝正中向下劈落,轻松斩断了门鼻儿上的铜锁。
然而就在锁头从中间断裂的一瞬间,两扇看似孱弱腐朽的门板,却触发了某种机关开关。
我之所以确定是机关触发,依靠的是听觉,因为门口有拉簧收缩的声音。
但在我眼中看到的,是随着两扇门扉开启,快速出现在我眼前的一张脸。
“是你?”
我下意识惊呼出声这张脸的样貌五官,和我们进村后看到的第一个陶俑,一模一样。
不过在这电光火花的刹那之间,我根本没有时间去多做思考。
因为,这张等身高的人形画卷,在门开的一瞬间,就开始了剧烈的形变。
首先是体型,它从一张干瘪的平面画,像是车辆碰撞后的安全气囊弹射一样,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变成了充气人偶一样的立体状。
除此之外,更为诡异的是,这位‘充满了气’的老太太不仅快速‘成型’,而且两只手臂往身前一伸一拢,居然作势要去掐我的脖子。
只在门开的一瞬,就发生了如此快速的变故。
好在我已经提前有所提防,再加上身体的本能反应,在‘老太太’朝我伸手的同时,我已经扭动了手腕,带动剑柄,将杖剑以最小的弧度最快的速度划出第二剑。
剑锋由下向斜上方跳动,我预想中纸屑纷飞的情况并没有出现。
这个在一瞬间‘彭胀’起来的老太太虽然倒飞了出去,但她依然还是个完整的整体。
而且我从手上传来的触感判断,马上就明白了其真正材质。
“这东西不是纸做的!”
“是人皮!”
我快速做出判断,对药奴儿说了两句后,赶紧继续将注意力投注在倒地的‘老太太’身上。
“整张剥下来的人皮?”
我皱眉看着充气人偶一样的‘老太太’,皱眉陷入沉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