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叹了口气:“算了,还是先走吧,万一它们双方同归于尽了呢?”
清风突然拉住了我的手,我本能地往回缩:“你摸我手干嘛?”
“这是正一道的法印?”
清风把我捡来的青铜印章夺了过去,我挠头道:“我从那位道爷的骨头里捡出来的,这东西有用吗?”
“有用!”清风露出一脸坏笑,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。
“你早拿出来的话,我就不需要浪费时间推演了,有这枚法印就够了。”
我半信半疑:“就这种小玩意儿,咱们古玩街上一抓一大把。”
清风将印章在身上擦了擦,咬破自己的手指,将鲜血滴在印面上。
“那些是假的,这个是真的。”
清风将印章盖在石门山,让我帮他扶好,然后又把背包踢给我。
“黄表纸、朱砂墨、紫竹笔……”
我依次帮他取了出来:“你直接说笔墨纸砚,我更容易理解一点。”
清风没和我斗嘴,快速的在石门山画下密密麻麻的符篆。
我一看这些东西,还是老的毛病,头疼,跟上学时候看物理题数学题一个感觉。
“差不多了!撤!”
清风把笔一丢,只拿了印章,转头就往外跑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:“你的东西都不要了?”
“你帮我收着,或者回去买套新的给我!”
我才不会为了这些散碎物件浪费逃命的时间,追着清风离开古墓。
到了外面,雾蒙蒙一片,能见度不超过十米。
小花伶的红衣成了最显眼的表示,我和清风过去,清点了一下人数。
“都到齐了对吧?老刘的魂魄也夺回来了,咱们撤!”
我发号施令,集体找寻路径下山,为了方便离开,石永强自作主张地把雷腾达打晕了。
“现在不是白天吗?”
钻进树林子之后,我才想起来这一点。
按理说,这个时间点,小花伶是不能出现的。
但现在头顶阴云密布,整座山中,日月黑白都混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