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正敏看看我,“我不是想打击你,或者说你性格有问题。只不过你现在所处的位置已经不同了,你考虑事情的时候也要开始改变,不管是八门,还是你大伯三叔的生意,你都和容易吃亏。”
“这不是你的问题,你想要做的事情没有错,只不过其他人不这么想。”
看着顾正敏我发现这姑娘脸上竟然有丝尴尬:“这真的是顾正敏吗?没被附身?”
顾正敏笑着,轻轻用拳头捶下我的手臂“我就是担心我说话不过脑子,又让你想得太多。你的道德感高是好事情,不过不适合用在这里。”
我笑笑,我知道顾正敏说得没有错,我也想过不少次要改变自己,不过人的性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彻底改变的。
就如同他们说的,我从小就被保护得很好,继承人,家业还有责任这些都交给我的大姐。我只用像个普通的孩子一样上学出去玩,除了没事撞阴之外,我就是个普通的孩子。
就算是几年前大姐意外离世,我上面还有大伯三叔顶着,我也不需要考虑太多。反而是大伯三叔消失之后,我不得不学着顾正敏和齐景白的样子,让自己这个顾家传人像话,不给离世的大姐丢脸。
我百无聊赖地看着水泥墙,人已经分心想到大姐,如果大伯和三叔失踪是有问题和预谋的,那大姐的死会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现在想想她的离世透着古怪,大姐之前可是八门里面天赋极好的人,她的身体从小到大就很好,从没听说过她生过病,怎么会几年前突然因为急病离世。
大伯有为什么不让我去亲眼看一下大姐的遗体,反而是尽快把她安葬。
我大伯是个情绪起伏不大的人,小时因为父母的原因,我是长在他的膝下,大姐就是我最好的朋友,我大伯也很清楚,可那天当我从学校赶回来的时候,棺木已经被合上,大伯甚至没打算让我最后看眼大姐的遗容。
“小二爷,我们来了!”楼下蹬蹬蹬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,有个年轻有力的声音还没到三楼,就开始嚷嚷起来。
林松果严肃说道:“小澈,你们几个声音都小点,不要惊扰到小二爷思考。”
那几个年轻人撇撇嘴巴不说话,领头的那个年轻人头上戴着个帽子,他冲我挥手,他手中还带着一把斧子:“小二爷我来了,您说要砍谁?”
“谁都不砍!咱们都是正经买卖,别把这些打打杀杀的挂在嘴边。”我头疼地说道。
那个戴着帽子的年轻人就是小澈,他不好意地嘿嘿一笑:“知道,小二爷,就是这面墙吧?您往后退退,这里交给我们几个。”
小澈带着那几个年轻人都拿着斧子,对着那水泥墙梆梆就是一阵劈砍,水泥墙很快就被劈开,还好这里面没有钢筋,不然他们手中的斧子就是卷刃都不行。
很快的,里面那具带着灰白色尘土的尸体就暴露在我们眼前。尸体上已经皱缩脱水,像是干囊的橘子皮和放置太久的腊肉。
王越的尸体早就没有了水分,僵硬地停在水泥墙中,排开那灰白色尘土,他那酱紫色皱皱巴巴的皮肤显现出来。
他的眼睛瞪得很大,蒙着灰色的眼球像是要爆出来一般张大着,手指头僵直的蜷缩着摆出奇怪的姿势,放在自己的脖颈出。
小澈愣愣地说道:“小二爷,这人还没死透就被灌水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