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正敏怜悯的拍拍我:“莫慌张,你坐在车里面他不一样能看得清楚,而且对面估计也以为咱们是好奇的游客,不会报警的。”
我松了口气,身旁的顾正敏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一根绳子,缠着让我陪她玩翻花绳,这种东西我哪里会玩,但是也没办法直接拒接她,只好硬着头皮陪她玩。
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,吴道元的口袋中灯光闪烁,一段铃声响起,画家掀开脸上的杂志迷瞪的坐起身:“到点了,都注意些他们马上就会回来。”
听到这话我立马坐好,无视顾正敏的话:“先把这局玩了在……”
我问吴道元:“他们每天都是这个点回来吗?”
吴道元低头掏出手机,看着上面的时间说道:“差不多……至少我最近观察的是这样,他们两个人来回时间都比较稳定,可能会晚一些,不过不会太多,都是晚上六点半之后……”
我点头,盯着窗外萧瑟落魄的街道,这一片没有人来往,就连垃圾都非常少,街道上只有些尘土和干叶子四处乱飞。
虽说街道已经没有人,但是还在正常的供电,街道上的路灯闪烁几下,散发出微黄的光线,照亮路面。
破旧的青年楼中,有那么几户也开了灯,老式的白炽灯灯泡,照亮漆黑的房间。间隔比较远,我也不好意思在掏出望远镜,看不清楚里面活动着的身影。
齐景白看着老楼轻声说道:“这附近阴气很重,要小心……”
“阴气很重?”吴道元疑惑地问他:“你说的是这附近死过人吗?”
“算是吧,怎么你知道些内情?”我朝着画家打听。
画家点头:“我当然知道,来之前我查过不少,这地方本身就有好几个民工受伤住院,其中有一个还在重症监护室,开发商潜逃后,民工的家人四处找想要回医药费,不过你们也知道人微言轻,那个民工最后因为没钱治疗,死在医院里面。民工的老婆气不过,带着孩子在这地方自杀。”
“打从那之后,还有几个想不开的人也跑来这里自杀,别看这地方不大,几年下来已经有不少人死在这里……”
画家的声音有些惆怅,他一边说着,眼睛还牢牢地看向街道,不肯放过一丝人影。
我掏出手机看时间:“已经七点半了,他们今天路上有事情耽误了吗?还是你之前从楼下摔下来动静太大,已经让人家搬走了?”
画家愤怒地扭头对我说道:“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动静很小的!压根就没有惊动到里面的人!”
“那他们怎么还没回来?”
画家嚅嗫着嘴:“可能是路上有事情耽误了,之前真的都是六点半左右到的。”
我正准备继续说话,齐景白突然捂着我的嘴,压低声音说道:“嘘……有人来了。”
吴道元埋下头,警惕的辨认路边走过来的两人:“是他们!就是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