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棺材板的手差点一软,立马放下那东西扑倒棺材旁边围观。
那陈旧腐朽带着怪味的棺材里面躺的的确是个人,还是个活人!虽然脸色苍白气若游丝,整个人看上去出多气少,但是的确是个活人!
甚至这人我还见过,正是八门之中的淘沙,田星渊!
“怎么是这小子!”三叔失望地说道。
我没去管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,和顾正敏一前一后抬着田星渊,将这个小子抬出棺木。
这小子手上的指甲盖都发红冲血微微翻起,显然刚在棺木中,他是听到我们到来才使劲挣扎的。
“缺氧了······”顾正敏捏着田星渊的下巴翻来覆去的检查。
还好,至少不是中毒。我松了口气,按着田星渊的胸口开始心肺复苏,按了好一会,田星渊才有了反应。
手指头抖动几下,双眼痛苦地皱起,他张开嘴巴,嗓子里却发不出声音来。
顾正敏捏开他的嘴巴,打着手电筒检查:“我说呢······原来嘴巴里面还有东西!顾正诚,你过来。”
她托起田星渊,让我扶着他的上半身,然后让田星渊的脸趴在我的前臂上,掌跟对着田星渊的肩胛骨位置就是一顿猛拍!
“咳!咳咳咳咳!呕!”很快,田星渊就吐出来什么东西。
顾正敏对我说道:“行啦,你给他放平,让他休息一会儿就好!”
我给田星渊放平,就立马跑到三叔那边看这个淘沙客吐出来的东西。
“三叔,这小子吐了什么出来。”
三叔面色诡异地看着地上的那个脏兮兮的小东西,“这玩意不是玉口含吗?这小子胆子够野啊······”
顾正敏疑惑地问道:“玉口含是什么?”
“你爹没教你古玩这块吗?”三叔挑眉:“老四这小子,对自己孩子都这么老实···听好了,玉口含就是玉蝉,这玩意都是死人含在嘴里面的!”
“死人含嘴里的?含这个东西做什么?”
我对顾正敏解释道:“古人看蝉脱壳,认为它们每次脱壳都是一次重生,死后含在嘴里算是图个吉里吧,就是田星渊这小子···是感觉自己能用上,提前准备塞嘴里头了,自己给自己塞进去,也怪有仪式感的···”
“嘿!你小子也学坏咯!”三叔检查着地上的玉口产蝉说道:“这还是刚从尸体里掏出来的,田星渊这小子口味怪重啊······这是和人家舌吻之后从人家嘴里吸出来的吗?”
“你···咳咳,咳咳咳!你们俩嘴上能不能积点德啊!”田星渊虚弱地从地上爬起来,对着我和三叔龇牙咧嘴地说道。
我阴阳怪气的对他说道:“这不都是给你学的吗?”
“学学学,香蕉你个巴拉,我田星渊是你们这种缺德人吗?!”
看这个小子说话中气十足的样子,显然是没有什么大碍。
顾正敏疑惑地看着我们几个人说道:“你们这是认识吗?”
我点头,拍着田星渊的肩膀说道:“淘沙客家主,田星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