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壁画上,那穿着多彩的女人,身长玉立,兰花指中捏着玉如意,头顶上的金冠在颤动,女人的脖颈上挂着精美的璎珞,看上去雍容华贵。
壁画中没有说明丹药是怎么炼成的,用的那些材料,还有到底是哪些人服用的,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录着,一堆男女聚集,目睹到巨大丹炉之中诞生出来丹药。
“你们看……是狐狸。”顾正敏轻声说道。
壁画中的狐狸再一次的出现了,只是这一次并不是男女在一起炼丹,而是在宴会……这些人在当时应该是相当出格的人,看上去相当不羁,衣衫不整,随意瘫坐在哪里,小指头上勾着精致小巧的酒壶,看上去颇有些魏晋名士风采。
宴会是在一个奢华府上的水榭旁,周围的人围着水流而作,或者在亭子中,睡得歪歪扭扭衣服松垮。
在这些看上去相当**不羁的男男女子之中,还有一个异类之中的异类,那狐狸站在一处假山旁,身上穿着人类的衣服,头上戴着玉冠,那双灵动的小眼睛看着水流,非常聪慧……
“会不会?”齐景白说道:“狐狸和墓穴的主人是认识的,所以才一直出现在壁画里面?”
“生前的时候和妖怪当朋友,死后的时候让自家墓里面的壁画上画狐狸,还把狐狸的棺木安排在自己墓穴里面……这主人真是有够叛逆的啊。”顾正敏轻声说道。
我深有同感,看壁画上的情况,墓主人很显然是知道狐狸的存在的,而且对狐狸也相当熟悉,只是这一人一狐狸是怎么认识的?
田星渊低声催促着让我们快些往前面走,我只能忘掉满脑袋的疑惑,跟着他们的脚步超前面走去。
再往前走是一个小耳室,里面放着众多的珠宝玉石,名人字画,还有珍贵的丝绸。
那些名人字画的纸已经酥掉,黄色的纸看着非常脆弱,好像一碰就要碎掉成一片,我自然是不敢碰的。
丝绸经过这么多年的日子,已经有些褪色了,即便没有生出虫子,但是上面那种腐朽又潮又湿的气息已经足够人呕上好一会儿了。
田星渊的手指伸向那上好地雕着平安无事的和田玉牌,还有镶满红色宝石的金步摇。
“啪!”
我掏出木剑对着他的手背就是狠狠一下:“你他娘的……”
田星渊缩回手,对着红肿的手背呼气:“呼……呼!小二爷,你干什么呢!也太狠了吧!”
“你他娘的,我还想问问你是要做什么?你忘记我们过来是做什么的吗?是找到狐狸的尸体,好好安葬!不是让你过来顺走东西得!”我满头黑线。
田星渊这家伙是职业习惯,他们那行有一句话,叫做贼不走空,雁过拔毛,田星渊从小就搞这行做得风生水起,这句话已经融入到他的骨头里面了。
他只要下到一个墓穴里面,甭管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了,但是只要从他钻入墓穴里面,从他看到棺木中那些名贵的宝石之后,他立马就能将自己的本来目的给忘记的干干净净的,一门心思地只有一个:值钱的!
“嘿……嘿嘿,差点忘记这个事情了。”田星渊尴尬地揉揉乱糟糟地头发说道:“哎哟,看样子回去之后,我也要准备点缓解阿尔茨海默病的……”
“你这不算阿尔茨海默病,算职业习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