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为什么又姓胡?你应该也姓张才对。”
“我们家的女的都姓胡,男丁都姓张。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唢呐张。”
我心中咯噔一下,唢呐张我当然听说过,甚至还见到过。我甚至还听我爷爷讲起过唢呐一响亡魂四起的故事。
那唢呐声音是可以控制亡灵的,当初我在山中见到唢呐张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,他是在帮我,但是他没有直接帮我,而是采用了一种婉转的非直接的手段,原来根源在这里。
“唢呐张我当然听说过,甚至我还见过他。”
“那是我父亲。”
我并没有觉得惊讶,相反这些事情好像应该早点让我想到,但是这些事情好像又对我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。老一辈人的渊源值得肯定,我们的后代是要维护这种关系,可是我不能就此把小狐狸当成我们家生儿育女的工具,这样对她太不公平。
她姐姐已经死了,小狐狸应该获得更大的自由,去上外面找一个爱她或者是她爱的人,将户口落下来,然后作为一个平常人好好的生活。跟着我没有好的结果,也许会突然死去。
小狐狸在和我说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在看着我,并且不时地将目光落在我手中的水碗上面,我手中的水碗是那种大瓷碗开口很大。在山中这样的碗很多很多,一分钱一只,不值钱,鲁阳村家家户户都是用这样的碗。
我发现她的眼神有点不太对劲,突然产生了警觉,可就在这时候,我忽然感觉四肢无力,体内有一股热量从上到下聚集在丹田之中,最后我身上开始散着热气。
“我们家承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,我们家的祖先就是言必行,行必果。我也是没有办法,若是能怀上你的孩子,我就去你老家,将孩子生下来,如果你们家的人留下我,我就留下来,如果不留下来我还会回到大山里。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样做,但是我觉得我必须要努力履行我祖上留下来的承诺。言而无信,不知其可也。”
我想说话,但是发现已经没有力气了,随后瘫倒在了木床之上,小狐狸将身上的破衣服拿了下来,站在我的面前上了床,然后躺在了我的身边。
她卧在了我的身上,当她的嘴唇落在我的嘴唇上的时候,我感觉我上了当。她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和我做这样的事。
这种感觉很好吗?不,并不好。
这种感觉像是被人逼迫着要做一点自己极其不愿意做的事情一样,违背了我的意愿,并不见得是件好事。
我并不是麻木,也不是矫情,而是我想,当这些事情全部解决了之后,再去谈情说爱也不迟,在这深山之中,谁也不清楚到底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,我不想拖累任何人。
但是我现在已经说不出话来,浑身没有力气,只留下两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看着小狐狸卧在我的身上。
这种感觉持续了很久,直到黄昏的时候,小狐狸才从我的身上下来。她身上都是汗,脸上带着一阵红晕。木**有一丝血迹。我的身体才逐渐恢复体力,可是却坐不起来。
“我们用海蛎子的胆和赤练蛇的尾巴做了迷魂汤,无色无味,男人喝了之后身体没有任何力气,只有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恢复,但是要经过半个时辰左右才能完全恢复,你睡一会儿。我奶奶跟我讲过时间,我的时间卡的很准,应该就在这几天不会错,如果有了孩子你可以放心大胆去做你的事情,我也算替我家族替我解决完成的任务。如果没有,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。”
我说不出话来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穿好衣服,慢慢的走出了榕树洞的门。
我想我和松姑娘以及未蓝,还有小白卫昌等人,从来就没有可能长时间相处下去。他们都会离我而去,为了某一个目的,为了某有个不得不做的事情。
鲁阳村的夜,太安静了,安静得让人害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