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看胡文娟,见她还裹着床单,说:“你先把衣服换上,要让你洗澡,你怎么不洗了?”
“没有水。”胡文娟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裹着床单,立即说,“当家的你转过去,我换身衣服。”
我心想胡文娟还害羞,立即转过身去,一会儿之后,她换好了我给她带来的衣服,穿在她身上倒是蛮漂亮的,可是,我想起了手中的纸条,也不知道是谁塞进来的。
我又来到门口看了看,门外有人在走动,好像很匆忙,但他们走路都没有声音。我又关上了门,来到了屋子里,做在床边上思索着留下这张纸条的人到底会是什么人。
我们进来的时候,看见唢呐张了,难道谁是唢呐张想办法把纸条送了进来,要提醒我们什么吗?纸条上的两个字是“五门”,他写的是繁体字。
现在人已经基本不用繁体字了,但是留纸条的人却在使用。我推测,他可能是老人,或者习惯使用繁体字。
五门……
我看着纸条,突然想到了那些画,立即让胡文娟打开画,一张一张的铺在地面上,我站在**,仔细的看着这些画。
画上的内容基本一样,都是山水,画的就是观山城外的那些山,每一座山的位置几乎都没有变化,画画的人很准确的把山体走势画了出来。
但是,命甲之地的位置一直都在变。
“当家的,看出什么了?”胡文娟问。
我摇了摇头,说:“看不出什么来,但是命甲之地的位置都有变化,每一副画上面命甲之地的位置都不一样。”
“说明什么呢?”胡文娟自言自语。
命甲之地在姚村之外的不远处,那个位置葬死人合适,但是活人不能进来,否则脉气会消失。我们进来的时候是成双的,现在想想,或许命甲之地的位置是在变化,和画中所表现出来的一样。
我再仔细的看这些画,但还是看不出什么来,也许我能力有限,从这些画上面瞧不出什么特别之处。我实在瞧不出来,心急了,将这些画一股脑的全都揉了起来,堆成一团,扔在了旁边。
胡文娟见我毛躁了,安慰道:“别急,当家的,瞧不出来就算了。你休息一会,我替你锤锤。”
我躺了下来,刚才那阵心急,让我浑身都不舒服。不舒服的不是身体,而是心,太累了。这些东西就好像一团乱麻一样,在我的心里绕来绕去,也不知道头在哪里。
胡文娟躺在我身边,替我锤着肩膀,“当家的,会不会是这些画半来就是这样,画画的人根本就是在画同样一个地方,没有变化?他画了那么长时间画画,其实就是在迷惑我们,我们还是看看五门到底指的是什么,这样也能有机会找到天阳。”
我一听胡文娟提到了时间,立即坐了起来,对,是时间。
我又一次把画拿了过来,摊开,然后仔细的看画,这一次看的不是画的内容,而是纸张。
纸张不是同一个时代的,有老有新,画画的人花了很长的时间,将这些画画了出来,然后,他把画放在了我的面前,他是要告诉我:地脉命甲,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移动的。
与此同时,我也想到了五门,留纸条的人告诉我的五门,就是地脉命甲之中的五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