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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02章 疑惑（第2页）

我点了点头，刚才的我，情绪的确有些激动。我试着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，然后思考着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性。

我认识他，我们在一起相处过，就在鲁阳村。他之后离开了，进了山里，进山之前，他告诉我，五脉全图就是时间。

当时他对我说话的语气是猜测，但是现在我感觉他当时说话的语气并不是猜测，而是提醒。他在告诉我，五脉全图就是时间，现在也是，未来也是，没有改变。

我现在想，他说得对。

尽管他不喜欢我现在说话的方式，但是他依然对我说出了他进山之后发生的事情，很详细，其中有一些事情我连想都没有想过。

“我进山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，我进来就是要找尧城和观山城，很少有人听说过观山城和尧城，你既然找到了这里，那么一定听说过氐族人的事情。”

他说到这里，语气停顿了一下，看着我。

我点了点头。

他继续说：“氐族人追到了山里，要将白马氐族全部灭光，后来有一对男女在三火巫师的帮助下逃了出来，进入更深的深山，根本没有人，与世隔绝，他们将族人复活了之后，发誓永远不出来了。但是，其余氐族人是不会放弃的，势必要找到五尧不可。”

我沉默。

“我们找到了地脉的秘密，也看见了一些看不见的东西。我们想要报仇，但是力量有限，只能借助于鬼神。你说过你不相信鬼神，但是我信。这世界上有些东西是你想象不到的。”

我说：“我是不信鬼神，但的确还有被人信，我不能阻止别人信。可我反正是不信。”

“鬼神这东西，不好说，信则有，不心则无，鬼神自在人心。”他说，“我们想要复仇的愿望十分强烈。我们在山中寻找一切能够为我们所用的力量，为了能够更长久的活下去，我们找到了地脉，找到了阴阳交界处，找到了能够屯兵的洞穴。”

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很急，似乎要在段时间内将这些话全都说出来，以宣泄心中的不满。

“但是我的族人还在一个一个的死去，年老了，死去很正常，但是对我白马氐族来说，是灭顶之灾，我们的族人越来越少。”

我说：“那你没有想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吗？”

他点头：“想到了，我们想到了外出，走出深山，去经商，以山中的宝贝换财富，通过财富招兵买马。但是我的妻子不行，她病了，我必须为她治病。所以，我又回来了。”

“你可以求助鬼神。但是我不信鬼神。”

他说：“是，你是不信，但是我信，这不影响你的世界观。我们想要复仇，但是当我们拥有了复仇的能力之后，却发现已经有一股力量代替我们复仇了。”

“是什么力量？”我虽然问了，但其实我心里已经清楚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。

“你不知道吗？”他沉闷的声音说，“你应该知道是什么力量。”

我脸色一红：“我知道，但我还是想听听你的看法，也许你说的和我不一样呢。”

“时间。”他说，“时间能消磨掉一切，包括人。在历史长河之中，时间是最终的武器。人可以活一百年，也可以活一千年，但永远赢不了时间。”

“我相信你说的话，你现在好像赢了时间。”

他笑了笑，这是我从进来之后第一次看见他笑。

“小白。”我叫了他一句，“你以族名为姓，那么多年，很累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