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们怎么找到这里的,没有她,你就算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认识你。”她说完,看了看我身后的山,“还回来吧,她本来就属于梅门,离开时间再久,她也是,逃不掉的。”
“那你不计较这死人的事了?”
她笑了笑。她笑起来和未蓝有点像,看来她们的笑容都是经过训练的,让我看不出她的笑容里到底有多少真诚有多少虚伪。
“把未蓝还给我们,就不计较了。”
我立即说:“那行,回头我让她去找你们,你告诉我你要去哪里,到时候让她和你们汇合就是。”
女人听了,冷下脸来:“你怎么算计得那么好?相爷,人在江湖身不由己,有些事你控制不住的,我们要进山,你也得进山,山中的东西最终还是归我们,鲁阳村的事我也听说了,没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,但那些东西最终还是得归我们所有。我们两门斗了几千年,也该有个了解,别耽误时间了。”
我说:“就是呀,不耽误时间了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上头六条枪,子弹充足,还有手榴弹,你们剩下来的四五十人,就是活靶子,别到处乱跑,否则的话我真不能保证我们的友谊能够长存。”
“那行,那你回去吧,我们山里见。”女人转身就走,走了几步又回头,“相爷,你知道这山里有什么吗?”
“有一种怪病,得了病之后,身上会长出手来,脸上会长出须来,看着麻酥酥的,我妈就是得了那种病,有什么好奇的吗?”
女人没想到我回答得那么痛快,但依然冷笑:“不,除了那种病,还有一样东西,你们永远也找不到,到时候你就知道了,我在山里等你。”
女人带着人走了,速度很快,看里她是真怕我身后那条枪。我刚才胡说八道,我身后就那一条枪,还剩下几颗子弹我不清楚,但至少有震慑力。
“留个名字,回头我给立碑的时候,也知道个来去。”
“曼陀铃冷面人,洛瑶。替我向朱老师问好。”洛瑶离去,我却是一震:她认识朱右?
想了想,也许这只是一个烟雾弹。回到了桥头,但是没见马蜂,找了一会,也没找到,但是埋吉普车的地方确实被挖开了,吉普车露了出来,又被回填,土没填好,吉普车的车顶还露在外面。
没有见到马蜂,我只能往回走,天黑透了,才在路口看见举着火把的胡文娟和未蓝。见我回来了,两人立即上前来问我怎么样。
我问:“你两人怎么在这里?”
“等你。”二人异口同声,然后,未蓝说:“那人是洛瑶对吗?”
我点点头。
未蓝又说:“她是不是让你把我交给她?”
我又一次点了点头。
在黑暗中,未蓝见我不说话,问我:“你怎么想的?”
我笑道:“什么都没想,你想回去吗?回去还能当个头儿,不过那群人和你处不来,曼陀铃又出现了,真是烦人。”
未蓝说:“以前,我和她关系最好,算得上互相照顾。”
“人生如戏,时势弄人,关系再好,也有成仇人的时候,这世上没有永恒的敌人,更没有永恒的朋友,先回去吧,肚子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