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右明白我说的那些地方到底是什么,他担忧道:“相爷。我们计算出时间,但是路线没有计算,现在计算也来不及了。现在黑咕隆咚的,大山那么大,现在改方向,如何改?”
朱右说的话,从道理上说是对的,但是我在踩脉的时候,我们的目的地就在南方,地脉在那里出现了断脉,然后再一次被续了起来,就是说,在南方大山的某一处地方,有人工挖掘的痕迹,而且工程量非常大。
“看来这大山是故意把我们带偏了,现在回去,平安无事,但也找不到我爷爷,也找不到解怪病的药方。继续往前走,方向错误,大山什么都不用做,我们最终会活活饿死在大山内。”
我说完,将指南针还给了小西桥,正要走,小西桥忽然问我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我没说,怕说多了让他们担心,但还得跟他交代一下,于是撒谎道:“没什么,累了,顺带找找方向。”
小西桥没再多问,收起了指南针,然后也跟着我们一起原地休息。
我回到了我们自己的队伍里,将人聚拢在一起,让土地公爷爷守着不要让小西桥的人偷听到我们谈话,随后,我对众人说:“现在的问题是,我们迷路了,有什么东西把我们的方向改了,特别解释一下,我们不是自己迷路,是有东西把我们引到了这里。”
徐庆说:“我刚才感觉也不对劲,就在我跟你讲气功一事的时候,为什么我们能感觉到身后有那么多人跟着?距离有多远?”
“六里。”在一旁放哨的土地公说了一句。
我说:“六里地,放个鞭炮都不一定能听见,我们却能感觉到,这种感觉应该不是来自于我们,而是来自于这大山,大山想让我们知道有人跟着我们,然后汇合,然后,把我们引到这里。”
马蜂和大狗不太明白我们在说什么,只有在一旁警戒着,然后马蜂说:“小无为,现在怎么办,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。”
我说:“马蜂奶奶,现在的问题是不是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,而是这大山想怎么样?”
“你那么一说,我想起了一件事。”马蜂说,“当年小观音死的时候,你爷爷出面救了她。”
我听了一惊,忙说:“小观音不是因为叛徒的事受牵连了吗?我爷爷怎么会救她?”
“叛徒的事解释不清楚,小观音没祸害过百姓,也没干伤天害理的事,就是给人算算命,当年她受牵连的时候,你爷爷出面救了她,然后她跟你爷爷讲了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马蜂低声说:“她为了报答你爷爷救命之恩,告诉你爷爷,山里头有一个仙境,仙境里是什么样子,她没说,但是她说在仙境之外,有一种力量能把人引到某一地方,然后困死在里面。”
“有什么标记吗?”未蓝问。
马蜂看了看未蓝,摇摇头,说:“不知道,当时我们在一起商量过,没敢去找这个地方。后来侄儿媳妇病了,你爷爷就走了,我想,我们被困住了,那就说明离你爷爷不远了。至于标记,你爷爷只提到过石牛。”
又是石牛,我听了之后,抬眼从黑暗里看了看,突然在不远处的黑暗里,过真有一个绿油油的影子,发着绿火,和周围的黑暗区分了开来,那是一个牛头的形状,阴森恐怖,好像黑暗挡不住它,发着特别绿光,看得我毛骨悚然!
在这些雕像上,都刻有一些奇怪的字,有甲乙丙丁等字样,也有鼠牛虎兔十二生肖,还有一些和天干地支毫无相关的东西,仿佛诅咒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