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地皱了皱眉头,说:“不知道,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,没看见人,但是前面有陷阱,很危险,过不去。”
我一听,竟然有人能悄无声息带上了土地,若不是土地会点内门气,这一刀恐怕会把他的手割了去。我见前面还有人埋伏,一猜就知道是洛瑶的人,恐怕他们也迷路了。
我想了想,说:“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,先过去看看。”
我们收拾了一下,把朱右从地上叫醒,继续赶路,朱右听见了土地公伤了手,拿出药来包扎了一下,然后问我:“要不要我迂回过去,查一查?”
我说:“这事还不一定,我们不能落单,若是洛瑶等人的话,冤家路窄,狭路相逢勇者胜,就看谁心狠了。”说完,我看了一眼小西桥,见他不动声色,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便壮起胆子继续往前走。
走了没半小时,天上起风了,风越来越大,原本晴朗无比的天空,一下子黑暗了下来。乌云遮挡了天,大风刮得树枝嘎嘎做响,好像鬼哭狼嚎。
山里头的枯枝枯叶开始往下掉,有些石头缝隙里被风一吹,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一样,听得我们个个毛骨悚然。
“起风了,大家把怕水的东西都保护好!”我提醒一句,把防水布拿了出来,挡在背包上。其他人也都照做,没过几分钟,雨降了下来。
雨下得急,又大,一会儿,天地连成一线,周围灰蒙蒙的,山里头也起了雾,山上的水流了下来,带着泥巴,我们担心有泥石流或者滑坡,找了几棵大树把绳子拿出来围成圈,能挡一阵是一阵。
朱右在雨里对我喊道:“相爷,这雨来得怪,山里头的地脉是反的,是反的!”
我一听,顿时明白了过来,怪不得我们刚才踩地脉的时候,找不到目标,原来地脉是反的。但是这雨下得太大,现在就算找到了地脉方向,也没办法走路,只能在原地避雨。
地脉相反,但地骨是不会反的。地脉从南倒北,地骨从东到西,地脉相反,那是因为走向反了,原来从东到西的走向,现在变成了从西到东。
我们来的时候踩着地脉,现在找不到方向,地脉又是反的,雨又下那么大,真是让人心里发毛。
我想,等雨停了之后,泥巴不再流动了,再踩地脉,好好的找一找方向,但刚一有这想法,我忽然看见自南边山里头,走出来一个人,抗着个“纛”。
纛原来是军队里的大旗,就是将帅大帐前竖着的那种,数量很多,有句诗叫“旌旗十万斩阎罗”,虽然诗里的“旌旗”指的是人数,但也从侧面说明纛在军队里数量非常之多。
纛上面没有字,有名字的叫“军旗”,比如岳家军的旗子上会写个大大的“岳”字。但纛不是,纛上面不写字。
但很多人也认为纛上面也写字,究竟写不写,我没研究过历史,具体不好说。因为军队打仗必然死人,纛又多,于是就用纛来裹尸,后来,纛就专门指裹尸体用的布。
我一见那人,立即示意朱右和徐庆去看,然后问一旁的土地公:“是那人伤了你的吗?”
土地公看了看,不太确定,摇摇头。
我心想,不是他也算在他头上,山里头突然冒出来一个人抗着纛,肯定不是等闲人,不管是不是洛瑶的人,先逮住了再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