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狗立即要用手去抓,我忽然阻止:“别动,这些细丝不对劲。”
但是大狗已经和这些细丝接触了,他的身上也有。细丝好像会动,牵引着小西桥和大狗爷爷二人,把他们像井口里拖。
我顿时明白,小西桥的动作是这些细丝搞出来的鬼,立即冲着未蓝喊:“拿蜡烛过来,烧!”
蜡烛即刻拿了蜡烛,照了照之后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徐庆也过来了,看了一眼之后,大皱眉头。我知道这细丝肯定有说法,但现在没时间去深究,我得看看小西桥死了没。
大狗说:“他没死,还在喘气。”
我把衣服脱了下来,把手包住,然后把小西桥翻了个身。他的确还能呼吸,但是脸上脖子处,都有一些青色的痕迹,像是血管里钻进去什么东西一样。
果然,当我想要把小西桥的衣服解开查看的时候,大狗忽然对我说:“小无为,我感觉不对劲。”
我忙问:“什么感觉?”
“我体内有东西!”大狗说完,解开了自己的衣服,我拿着蜡烛一照,顿时被吓得一身冷汗。大狗爷爷的身上,不知道什么时候吸了许多黑色的小虫子,满满的全身都是。
我又掀开小西桥的衣服,他的身体上也是,密密麻麻的。
我的头皮瞬间发麻,迅速解开我自己的衣服,但是我身上没有,随后我看向未蓝,未蓝和胡文娟几乎是在同时把衣服解开,胡文娟身上没有,未蓝身上却是密密麻麻的。
土地公、马蜂还有小西桥带来的人,无一幸免。我瞪大了眼睛。未蓝立即想要把身上的东西抠下来,但是抠不动。
徐庆忽然说:“别抠,越抠越往里面钻,这是吸血水蚕!”
未蓝等人全都停了下来,但是小西桥带来的人,几乎都没听进去,一个一个的往外抠,但一抠,吸血水蚕就断了,头留在了身体里,继续往里钻。
这时候,小西桥忽然坐了起来,直勾勾的看着我:“兄弟,我肚子里痒痒!”
说完口,小西桥忽然开始呕吐,吐出来的全都是虫子,还有白色的虫卵。我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立即问徐庆:“怎么解?”
徐庆满身也是虫子,他强忍着不去抠,快速地说:“这种吸血水蚕是地上长出来的,和地脉有关,脉气越足,它就越多,属于地宝一种,但还未长成。本来它们是干瘪的,下雨之后雨水一泡,经过大概五六天的时间,它们就能够活过来。它们会吐丝,能够把人缠绕起来,并且通过丝控制人的行为。水中的尸体可能就是养这些水蚕用的。没有办法解!”
“说了半天,还是没办法解!”我急了,拿过匕首,看了一眼未蓝。未蓝知道我要一个一个的把水蚕抠出来,徐庆说道:“不能抠,水蚕很软,一抠就断,断了之后它就更容易钻进身体里,然后迅速长出新的身体。钻进去的水蚕能够在身体里产卵,会让人恶心,把卵都吐出来。”
我说:“那只要一直吐就行了?”
徐庆摇头:“相爷,不行,你走吧,我们活不了了,这东西无解,它也是你爷爷来的时候才发现的,没有解它的办法,你们快走,别耽误时间了。十字花宫还需要你来解,不要在这虫子身上浪费时间!”
我看了一眼,忽然问道:“那我和胡文娟身上为什么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