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道:“为什么神仙不在了?”
“死了。”
他很诧异。
我说:“神仙也会死,一旦不能够再掌控时间,神仙就死了。大山也会死,贵州的那片的山,生命就在慢慢消失。因为地脉被人破坏了。”
“这些事情,不是相门所能管的,也不是梅门所能控制的。”他停下脚步,我也是。因为我们再一次看见了一个女人,她刚刚把自己的手腕割开,然后躺在那处平台上。
她发现我们的时候,惊慌失措,想要站起来跑,但是她没有力气了。
她手中有匕首,匕首上带着血。
我上前看了看,将她的手腕用布扎了起来。在帮她包扎的时候,她的神情很古怪,一直都在看着我。我觉得她有问题,但是我没说出来。
她可能死不了了,但是需要治疗,我把蛇肉拿了出来,让她吃一点,她看着我们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。她可能无法想到我们会进来,并且会救了她。
我一边替她包扎伤口,一边对唢呐张说:“是的,相门和梅门都不能掌控这些,但是你没有想到的是,相门最早是反巫蛊,梅门最早用的也是巫蛊。巫蛊是一种巫术,巫术来自于哪里?人天生就会巫术吗?”
他若有所思。
“我母亲的病,也不是天生就有的,而是后期得的,他和我父亲曾经来到过这里,得了病,然后成了那样。归根结底,那是一种巫蛊,我现在才明白。”
“巫蛊是什么人所养?”他问。
我说:“你的问题很多,你之前没有想过这些问题吗?”
“你之前不也是没有想过吗?”
我笑出了声,在女人的旁边坐了下来,看了看女人,她死不了了,但我们接下来得带着她。救人就是那么容易,和杀死一个人一样。
一念之间的事。
他也坐了下来,开始点火。
平台周围有许多死尸,有的已经死了很多年了。洞穴内干燥的环境,让这些死尸像枯树枝有一样,我们用火把把这些干尸点燃,充当照明所用。
干尸有几十具。
看来这些年,那群混蛋没少向山壁里送女人。
“我想过,但是没想出来,刚才我想明白了。可能是死得人太多了,我想得也通透了。”我说。
他点点头,说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巫蛊是什么人所养?”
“巫蛊不是人养出来的,而是自己生出来的,我说过,巫蛊之术不是人自然而然就会的。”我说,“解药肯定没有,养蛊的人,就在我们眼前。”
“她?”唢呐张第一次露出惊奇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