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想费平也失去了从小将他拉扯大的叔叔费然,其实比我也不好受多少。
费然和费平原来都是赵文清的手下,易星的死让费平觉醒了,起来开始反抗赵文清。但费然执迷不悟,依旧愚忠的支持赵文清,结果被赵文清残忍的害死了。
“唉,然伯太实在了。”我叹了口气,用手揉了下膝盖。“他太相信赵文清了。”
费平仍然眯着眼睛,苦笑了下,“你夸他实在还不如直接骂他傻呢!”他哈哈地笑着,眼神很迷茫,“他还实在,当初带着我没少帮赵文清做坏事儿。”
我摇了摇头,“我不也帮着赵文清做过恶嘛。”其实我从心里还是很佩服赵文清的,“他其实很厉害,能迷惑的人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。我咋就不会呢。”我揶揄的说道,“要不然让你们几个也对我都服服帖帖的。”
“你可拉倒吧,哥们儿就是喜欢你敢爱敢恨、实实在在的劲儿才跟你混,要不就你给这两子儿,还不够喝顿酒呢。”他咯咯直乐,用手掐灭了烟。
“是不是要和我谈谈?”他突然问道,把烟蒂扔进了垃圾桶。
我支吾了下,“也不是,这不明天就是举行大会的日子了吗,让你回去,咱们开个会。”
费平笑了一下,眼睛盯着我,“你行了吧,你这人不会撒谎,什么都写在脸上,我一看就知道你想干嘛。”他站起了身,“一起走走?”
我点点头,和他站起来,在花园里散步,“什么都瞒不了你。”我苦笑道。
他嘿嘿一乐,“谁让你说我是特务。”他玩味地说道,“而且,我估计你想说的也是有关‘特务’的事吧?”
我嗯了一声,把这两天巧遇李颖的事情都和他说了。
“你说她不会盯着咱们,可是我遇到她两次了。”我摊开了手,“这怎么解释?”
费平没说话,他抱着膀子,眉头紧皱。
我知道他肯定在仔细思索这个问题,也没催他回答,我们就这样绕着花园溜达着。
费平想了好久,突然放下了胳膊,“你确定你把每个细节都告诉我了?”他停住了脚步,回过头看着我。
我点点头,“我瞒你干嘛,我把所有的细节都说了。”
他却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了?”我好奇地问,“哪里不对?”
“不太对劲儿,”费平皱着眉,“你仔细想想,李颖跟着你们的时候,没遇到别的人或事吗?”他对我问道。
这下轮到我皱眉了,我想了好久,觉得应该没落下什么。“没有,绝对没有!”我肯定地说。
费平见我这么肯定,也狐疑起来。
“不应该,”他直截了当的否定了我的判断,“她绝不可能是跟着你和冉冉。”
我有点急了,“不信你问冉冉,李颖真的跟着我们来着。”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费平摆了摆手,他对我解释道,“你想想,咱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出去的时间长,而且你们出去纯粹是玩儿,她如果真图你易天的东西,恐怕也就是你那如神般的易学知识,可是那是抢不走的,换句话说,她真想对你下手也应该是溜进你的房间里装个窃听器什么的,这样跟着你算怎么回事儿?没理由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