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路找回了酒店,但没敢进去,他想到男人和自己说的话。
“沿着酒店的路往前找,陈冉冉他们有危险!”
可就这么一句话,无异于大海捞针,他都不知道应该往哪儿去找。
酒店前面的路虽然只有一个方向可走,但是如果遇到了岔路呢?天麟不敢往下想,他只好一路往前,他在心里暗暗祈求着,希望能遇到冉冉。
可能是祈祷起作用了,他终于在路途中发现了一辆可疑的汽车,正停在路边上。非常像彬山押解我们时开过的那辆。
天麟急忙冲了过来,正好碰到大悲和杀手们搏斗,有几个人要对冉冉和费平下手,他急忙出手救了大家。
天麟讲完事情的经过,大家都升起一丝疑虑,这个神秘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?
费平打破了沉默,“咱们还得快走,天麟赶紧带大伙儿去见天儿,在这里待着太危险了!”天麟同意他的看法。
“对,万一他们待会儿再包抄上来,那可就麻烦了!”他晃了下胳膊,“我真打不动了,今天一天净打架了。”
费平嘿嘿地笑着,把冉冉推向他,“那你就扶着你姐姐吧,她现在就需要人照顾,可惜老公又不在。”
冉冉气红了脸,“该死的费平!你等我伤好了再和你算账!”费平哈哈笑着,走到前面和大悲闲谈。
“大师,我有个问题想请您为我解答,”他不怀好意地问,“你们就一点儿肉都不吃?”
大悲见他一脸坏笑,知道他没憋好屁,他嗯了一声,“是啊,佛家讲慈悲为怀,怎么能吃众生的肉呢?”
“那你这话就不对了,”费平坏笑道,“草木也是生明,咱们每天吃的蔬菜难道不是长出来的?我们把它们炖熟吃了,不也是杀生吗?”
大悲无奈地说,“蔬菜又没有被我们砍杀,没有见血,怎么谈得上杀生呢?”
费平一摸下巴,“菜汤儿不就是菜的血吗,我们把菜放在锅里煎炒烹炸,比砍头不可怕多了!”他哈哈的笑,大悲懒得和他练贫,他无奈摇摇头,高颂一声佛号。
“嘿嘿,”费平乐了,“这么一念佛还真像那么回事!”
大家为我讲述了发生的情况,我听得一愣一愣的,今天这些事都能写一部小说了。
我心疼的抬起冉冉的手臂,“还疼吗?”
冉冉红了脸,“不疼了,你放心吧,没事儿的。”
我气得怒骂道,“这群混蛋,我早晚把他们……”冉冉捂住了我的嘴。
“你又瞎说!”她不满地说道,“当年赵文清把你害得那么惨,你不也没能怎么样嘛,最后还得靠法律。”
我被她说的没词儿了,好在大家都没事儿,我这才想起佐藤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