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你看我妈给我买的新裙子好看吗?”她转了个身,费平欣赏的说。
“闺女是越长越漂亮了,但是这条裙子真是太短了。”他皱了皱眉。
费欣瞪了他一眼,“你们可真老土,一点儿都不懂潮流!”她跑进自己的房间去了。
徐厚生此刻也在家里,他坐在电脑前,手指在键盘上敲击着。
他脸色不好看。
徐亚楠也不敢进来,她很担心父亲,可又害怕被父亲臭骂。
她在心里暗暗恨道。
“龙天麟,佐藤英子,你们两个给我等着!我早晚要你们的好看!”
徐厚生不知道女儿在想什么,如果知道的话,他肯定会大声呵斥,都是你给老子惹的祸!
他违心的写着这份保证书,写一个字就骂一句龙天麟,再写一个字就骂一句李颖。
他把两个人的全家祖宗十八代都快骂遍了。
他以前也不是没写过违心的文章,为了做到今天这个位置,他不知道付出了多少,可是没想到这么久没写口不对心的东西,他觉得自己都有点不会写了。
以至于他删除了好几次,总觉得自己写的不够完美,又太过显露含义。
他本可以找个人来帮自己写,比如令谦,但徐厚生直接将这个想法掐灭了,就如同掐灭一根香烟。
他可不想让人看自己的笑话,更何况是那个每天点头哈腰的下属。
好不容易,徐厚生写完了这份保证书,他仔细看了一遍,觉得没什么毛病了。
他按下打印,打印机嗡嗡作响,把办公纸打印成了所需的材料,他看了看,掏出钢笔一咬牙签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这次算是签了卖身契了。
但又没有办法,自己只好这么做了,总比把前途丢了要好,他为难地想。
身后,一只手突然在他肩膀上揉了揉,徐厚生回过头,看到女儿亚楠正含着眼泪看着自己。
他苦笑道,“你就别担心了,老爸有办法对付他们。”
徐亚楠嗯了一声,用手给父亲揉着肩膀,她紧咬嘴唇,一句话也不说。
徐厚生感到害怕,知子莫过父,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女儿了,徐亚楠如果骂骂咧咧的倒还好,就怕这样咬牙暗恨,她要是趁着这当儿给自己惹祸就麻烦了。
他数落道,“遇到点儿事儿不能怕,比这麻烦的我都经历过,你不能因为这点挫折就不理智,现在不能和龙天麟他们再闹下去,咬人的狗要夹着尾巴。”
徐亚楠也不吭声,不知道听没听懂父亲的话。
龙天麟坐在书房里,他看着一本古书,正在出神,英子走了进来,给自己端了杯清茶。
“多喝菊叶有助于降压,”她温柔地说,“喝两口吧。”
龙天麟皱了皱眉,他不爱喝菊叶那种苦味,但是又不想让妻子不高兴,他喝了半杯就喝不下去了。
“太苦了!”他咧着嘴说。
英子只好又放了几块冰糖,“我尝着不苦了,你就坚持一下嘛。”她央求道。
龙天麟只好忍着把所有菊叶茶都喝进了肚,他拿起书继续看了起来,“人家既然答应了咱们的条件,还得做出点成绩来,我得温习温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