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瘦瘦高高的、满脸微笑的男人。
汽车缓缓地开着,龙天麟坐在车座里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叹着气,面色发白。
他刚刚和吴月从王清家里出来。
结果和在韩胖子那儿一样。
刚听到他说让自己回易静堂,王清立刻变了颜色,一秒钟前还笑容可掬地他勃然大怒。
他几乎是将两个人轰了出来。
“我告诉你,龙天麟!”他指着龙天麟的鼻子吼道,“你要是愿意伺候姓徐的,那你去吧,让我去给他当打手?我才不去!樱花国人这次来挑战,那是他的报应!”他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。
龙天麟苦笑,“你怎么这么大脾气?樱花国人扬言咱们华国人没有人会易学了,这不是对他徐厚生一个人,而是整个华国。”
“你拉倒吧!”王清在门里吼道,“事情搞到今天这种地步,不光是徐厚生,所有人都是咎由自取!”他说着竟然哽咽起来,“我永远忘不了会长临走时的凄楚,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!这他妈是报应!”
龙天麟哑然,他没想到,在大家心里是那么的怀念他。
不只是自己一个人。
他叹了口气,拉着吴月往回走,现在他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吴月劝了他一路。
“会长,他们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?他怎么那么有感召力?”她不解的问。
龙天麟没有过多的解释,他心里很累。
“小月,送我回家吧,我今天没心情再干别的了。”他说道,“让我回去好好想想。”
吴月听话的答应一声,开着车送龙天麟回了家。
她将车子锁好,把钥匙交给了龙天麟,两人上了楼,龙天麟拉开了家门,英子在家正归置,看到两人回来不由一愣。
“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?”她急忙迎了上来,生怕龙天麟又不舒服。“你怎么了?”
龙天麟一句话没说,他坐在沙发上发呆,两眼无神。英子害怕极了,她没见过龙天麟有过这个表情。
她小声询问吴月,“他这又怎么了?”
吴月叹了口气,“今天上午他说出去找几位高人来帮他对付樱花国的高手,可是没想到没人愿意回来,好多人都把他骂了,还说除非是见到易天才肯出头,嫂子,这个易天到底是谁?他怎么在协会里有这么大的号召力?”
英子难过的叹道,“他是协会当年的老会长,也是我们的大哥,易静堂就是他创立的。”
吴月惊讶的捂住了嘴,“没想到这里面还有这样的故事,嫂子,你有空给我讲讲?”
英子答应着,给她倒了杯水,她倒出两片药递给龙天麟,“把药吃了,给小月讲讲当年的事,她想听。”她故意转移龙天麟的心情。
龙天麟叹了口气,还能不明白妻子的用意,他接过药吃了,指了指对面的沙发,“都坐下,既然想听我就给你讲讲。”英子和吴月都坐了下来,他想了想,轻轻开了口。
“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,那时候我还像你一样,正年轻呢……”他回忆着往事,心潮澎湃。
那些故事似乎一下子都在心中复苏了,他又想起了在易经大赛上,易天和自己巅峰对决,自己想要使诈,故意逼他用奇门遁甲,在一个时辰之内反复预测,可易天竟然用刻家奇门,连续十次将自己所藏的物品一一说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