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厚生没有说话,令谦急忙凑了上来。
“部长,这个人粗鄙不堪,怎么能当大任呢!”他早就憋不住了,“我看他就是略微懂点儿,没法和龙天麟相比。”
徐厚生看了他一眼,眼神意味深长,令谦打了个哆嗦,他却笑了。
“哈哈,令谦,你还是太年轻了,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吗?”他冷笑道,“亚楠,去开车,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儿。”他吩咐道。
徐亚楠赶紧答应一声,去发动了车子,三个人跟了上来。
我坐在车上,故意装作喝多了的样子,躺在座椅里打盹儿,车子来到了一家洗浴城,司机停好了车。
“到了您呢。”他说道,“一共五十六。”
我掏出一张五十和一张十块的票子递给他,催他快点儿找我钱,他不满的将四个钢镚递给我。我拿在手里,一瘸一拐的下了车,走进了洗浴城。
司机骂了句死瘸子,他发动车子开走了,不远处,徐厚生坐在车里,他眯起眼睛,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。
“哼,果不其然!”他冷哼道。
令谦厌恶地说道,“您看看!喝点儿酒就露本相了,这样的人您还能让他当会长?”
徐厚生却摇着头,他满意的笑了。
“令谦,你这些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,你放心吧,谁近谁远我清楚,这个瘸子确实有点儿本事,又好色好酒,太好控制了,只要投其所好,他就肯定为咱们卖命,到时候让他挂个虚职不就结了,你别太往心里去,你和亚楠这两天调查下他的底细,将他摸清楚,然后给我汇报。”
令谦这才露出了笑容,他赶紧答应着,“您放心吧,部长,我肯定完成任务!”
徐厚生哈哈笑着,他让女儿发动了车子,“天助我也!”他满意地说道,“这下我可不用再怕那个龙天麟了!”
我在洗浴城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我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,才走出洗浴城,打了个车回了家。
我知道自己这场戏不过是暂时瞒住了徐厚生,自己还需要好好动脑筋,徐厚生老谋深算,不会那么轻易被自己骗过去的,他肯定会将自己的底细调查清楚。
我想了想,掏出手机拨打了佳奈的电话。
她很快接了,“老师,怎么了?”
我直接说道,“你明天有没有时间?找个地方等我,帮我办点事情。”
她想了想说了个咖啡厅的地址,就在我家那条胡同不远处。我答应下来,挂断了电话。
该好好计算一下了,我看着窗外的夜景,心中暗暗思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