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承佑见老师都放下碗筷,自然不好意思再吃。起身跟在沙志坚的身后,等他说完,接话说:“您的意思是老董事长是挺不过这关?”
“我可没有这方面的意思,纯属你自个儿瞎猜。”沙志坚急忙撇清关系,“以后这种揣测的话就不要说,影响不好。”
杨承佑应了一声“是”。
这时,壮雪给杨承佑和沙志坚一人倒了一杯白开水,放在他们各自的眼前。
“你老师听说你去了林家,很紧张啊。”壮雪一如既往的语气和缓,“就怕有些小人误会,误认为是你老师指使你去的。”
话音未落,沙志坚言语平淡的责备壮雪:“你就是多心。承佑和人家的女儿是男女朋友的关系,只有那些无知者才会做这样无端的联想。”
“你冲着我嚷什么,我也是为承佑好。”壮雪不为所动。
杨承佑在一旁认真的听着,表面上是师父和师母在吵架。其实是用另类的方式在告诉他:在这个节骨眼上,不要和林家走的太近。
等他们争吵停止,杨承佑说:“老师的一片好意,做徒弟的都领会了。请您尽管放心,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。只是……您要怎么做,也需要谨慎一些。”
杨承佑向他们鞠了个躬,起身走了。
壮雪微笑着一路把杨承佑送到门口,才转身回客厅。见沙志坚悠闲的喝着她刚才倒的那杯白开,上前说:“你确定承佑听懂了你想要表达的意思?”
沙志坚微微一笑:“承佑比你我想象中的要聪明的多,他明显已经听懂了我的意思。还反过来提醒我在这个时候,谨慎小心。”
壮雪心里一盘算,认可沙志坚的判断:“看样子这边的事算是办妥,接下来就是你自己的问题。”进而提醒说:“你该去拜会一下董事长,探一探他的态度。”
“不急。”沙志坚微笑着说,“现在还不到时候。你没看到董事长今天一回来就约见宋敏德,结果约了一个下午不见人影。”
“咦,这个宋敏德去了哪里?”
“据说是去了医院,但据我估计八成是假的。”
“吴怡君呢?他是不是去见董事长。”
“巧得很!吴董事因为一个分行账目不清楚,已经短时间离开了总行,去了周边城市瑞阳市的分行。”
“哎嘿,这下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沙志坚和壮雪这对多年夫妻,相视一笑。笑容里透露着一股子精明,以及思维合拍的快乐。
他这边从容淡定,鲁尧臣那边却是怒火中烧。
就在杨承佑开车回家的时间里,鲁尧臣的秘书宋琳给宋敏德去了三道电话,得到的消息都是还在住院观察,一问哪家医院,宋敏德就推说自己来医院时太痛,忘了记是哪家医院。
宋琳把这些转告了鲁尧臣。
气得正在看报的鲁尧臣,盛怒之下把手中的报纸狠狠的拍在面前的茶几上。将茶几上的烟灰缸都震了起来,发出哐当的一声。
鲁尧臣双手撑腰,对天骂道:“这个宋敏德真不像话,他怎么不说自己已经死在了医院,现在接电话的是他的魂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