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们的反应,我拉着吴老和俞香梅喊道:“快走!”才转身脚下立马凝结起来,我们三个不要命地跑着,直到前面的那些水位覆盖了全身,冲破一个地下水道的盖子来到外面,幸亏我们还是没有被困死在那边,出来后,感觉身上还是一阵的冰冷,俞香梅抱着我使劲地在那里取暖。
老吴本来也想过来的,但看到我们两个抱着就一个人在那里伸手呵气,等我们三个的气温都恢复正常之后,我才说道:“盍荣轩大叔和那女人都救不过来了!”
“没办法,我们还是找办法先到城里去吧,这个地方看起来挺偏僻的!”我来到外面之后发现这里是腾远镇那山脉最崎岖的位置附近,这怎么出来变成这里呢,我一回头往某个地方看去,发现之前我们进去过的那个针织厂就在背后不远处,此刻它中间的那几个烟囱还在冒着黑烟。
那地方看起来很不寻常,应该是凶手处心积虑要我们死在那里的,幸亏我们都出来了,吴老听到我这样说就问:“警察同志,这个是什么案子啊,怎么把外面都抓到里面去了,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凶手啊!”
“这是我们警方的机密,你就别问了,我先带你们离开这里。”虽然这个地方是偏僻了点,但能够出来就没事了,不就要朝着腾远镇进发么,看到有人烟那事情就简单多了,但这个镇好像比之前变得死寂多了。
之前我来这里的时候这个地方还挺热闹的啊,怎么突然变成这样,我带着俞香梅和吴老两个一直走去,经过蜿蜒的山路,一路非常的崎岖,山石特别的难走,俞香梅好几次不小心要摔倒,幸亏都被拉起来了。
不然这妹子都不知道要摔伤多少回才能到达镇上,从远处看来我们就已经发现这个镇子变得很冷清,靠近的时候,看到街上一丝动静都没有,本来我不能确定时间的,但吴老有手表,一看看里面的时间就跟我说现在已经是凌晨2点30。
才凌晨2点多,我还以为快要早上呢,记得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还早,大概在晚上9点左右,经历了挺长的一段时间,没想到就那么几个小时。
我问其余两位,他们没有那么迟到达那个针织厂的,特别是俞香梅是在她上学的时候就被抓来了,大概在早上的8点左右。
这个吴老呢他则是中午去谈生意的时候被带走的,那我们三个就是早午晚都分别有一个出事了,其他两名死者已经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遇到危险的,因为他们都死了。
回到镇上,我们要找一辆车子离开,不过那么晚了,开车走山路显然是很危险的,所以我建议说:“现在太晚了,要不我们在镇上休息下等第二天一起开车回去?”
“嗯,先找个地方让你的同事过来啊,你不是警察吗?”吴老提起这件事,我才记起来呢,虽然大家身上都没有手机了,但只要找到旅馆或者酒店之类,连上公用电话,或者随便找个手机店买下一台用着也可以。
自己身上的装备得快点找到,不然我都不敢回去面对刘雨宁了。
我们在镇上走了一段时间,我们经过那佳利日用精品店的时候,我就问两位:“你们之前又经过这里吗?”
“你是说这个精品店?没有啊,看这里挺破烂的,你不会来过吧?”俞香梅问,我说自己就是在这里被吓倒的,随后才带到针织厂。
吴老摇头说他没有来过这里,此刻我就问他:“你也不老啊,怎么自称是吴老?”
“是我公司的人这叫的,叫着习惯了,所以我认识其他人都让他这样叫我!”
“哦,那你的公司应该不错,都多少年啦?”
“一般般就一个小公司,12年左右吧。”我们两个随便聊了一下,不知道经过多久,我们回到之前那个城镇入口的旅馆,这个地方好像也只有我一个人来过,他们两位都没有印象,我就说:“我们上去问问吧,或许还有房子的,找到电话我就立刻联系外界。”
“嗯!”两者点头随后跟着我进入旅馆,来到这里之后,我们却发现旅馆内部都是乌灯盲火的,这里都一个人没有,要是正常营业的话,怎么可能会没人啊,早的时候我来这里还看得这里有不少人,还询问过那个老板的啊,怎么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到?
我看了看周围的情景,这里的桌子和地板都布满灰尘到处极其阴暗的,窗户的位置也碎裂开来,天花板掉落下来许多蜘蛛网,上面还有蜘蛛在爬行着,地上也不时有蟑螂经过,一副萧条陈旧的模样。
这是多少年没有开的旅馆,不然怎么会破败到这种程度,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,内心一阵扭曲,脸上变得苍白起来:“这怎么可能?”
为什么?难道我之前看到的都是幻觉?
我吓得嘴巴都打这牙关,发现我的反应,俞香梅就焦急的问我:“刑警哥哥,你这是怎么了,别吓我刚才你还好好的,怎么一来到这里整个人就有点不正常了?”
“没、没,我刚才明明看到这里很新的啊,装修的也很典雅,怎么现在再次来到,这里竟然换了一个模样,就好像很多年都没有人来过!”我说着一股钻心的寒意从脚尖传来,当我低头的时候,发现旅馆的地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多出一层薄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