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顶着全家的压力,才花了高昂医药费将于青救活。
为此,老两口吵得不可开交,甚至到了分居的地步。
“你个老东西,你就是目的不纯!你看小姑娘长得漂亮,你就——”
不等对方说完,于汉生狠狠地给了她一个巴掌。
“老东西,你敢打我!我跟你结婚四十多年,你可一根指头都没碰过我!现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,连棺材本都赔进去能不说,你还跟我动手!”
“我救了她,那就是跟她有缘!她是个活生生的人,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!”
彼时的于青还陷在昏迷之中。
丝毫不了解,这个风雨飘摇的家因为她变得支离破碎。
待于青从昏迷中醒来之后,老妇人已经回了娘家。
“爷爷,不如你把她请回来吧。”
于青小心翼翼地开口,对面的于汉生筷子停滞,没有出声。
倒是于盛显得没心没肺,“吃你的饭都堵不住你的嘴,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!”
话音还没落,于汉生手中的筷子就准确得落在他的头上。
“哎呦,你打我干什么?”于盛一脸的无奈,“你不是早就想从火坑里跳出来了!我们这是帮你!”
“没大没小,你怎么跟我说话呢?!”
于盛瞥了瞥嘴,心下不甘地翻了于青一眼。
没人再开口说话,都静静地吃饭。
于汉生虽以打渔为生,可祖上有些产业。
所住房屋皆被白色栅栏包围,院内植被长青显得郁郁葱葱,将内外阻隔起来,倒是别有一番情调。
房屋外檐突出,檐下是砖瓦路,有一盏方桌,一把藤椅。
屋内有一扇窗,能瞭望到院内那把藤椅。
休养的这段日子,于青过得很惬意。
时长大半的日子都躺在长椅上,像猫一样享受日光。
日头渐渐长起来,海边也日渐变得嘈杂。
闲着无事,于青在得到于汉生的允许之后,将其他几间房子挂在网上作为农家标间进行租赁。
因为处在旺季,倒是有不少前来自驾游的旅客短暂租赁。
有一家三口,也有蜜月情侣,给这间寂寥的院子带来了不少生气。
这部分收入,很快占了很大一部分。
“真看不出来,我家于青原来是做生意的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