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不失踪,也可能失踪。”
“那不是废话吗?”
“所以是需要验证的。”
“怎么验证?”
“你把那第一个上班进大院的人叫来,我来问问。”
金巴狗答应一声去叫那个人了。
一会儿带那人来了,是古干员。
洪湛飞问道:“你今天是第一个到大院的吗?”
古干员点点头,“是的,我是第一个。”
“你是在哪里看到朱福和井有财的?”
“在大院里。”
“你跟他们面对面碰上的?”
古干员摇着头,“不是碰上,他们在值班室里,我看到的。”
“当时他们是坐着还是躺着?”
“一个人坐着抽烟。”
“是谁坐着抽烟?”
“是朱福。”
“井有财呢,也跟朱福一起坐着抽烟吗?”
“我当时看到的是朱福,井有财应该坐在另一把椅子里吧,我也只是隔着窗看了几眼,没有走到窗前朝里打量。”
洪湛飞哦了一声,继续问:“你有没有看到他们两个走出值班室到大院里的?”
古干员摇头,“那没有,我进了大院,顺便朝值班室的窗口看了几眼,看到朱福坐着抽烟,我也没在意就进更衣室去了。”
“朱福坐得离窗远还是近?”
“他就靠窗坐着的。”
“你看到了他,他看到你了吗?”
“对,他看到我了,还朝我笑了笑点点头,算是打个招呼吧。”
“就是说,你只看到了朱福,没有看到井有财是吧?”
古干员说对,又眨巴着眼,好像对洪湛飞这样问有些不解。
金巴狗也听出来,忙问道:“是不是你觉得其实井有财早早回去了,值班室里只有朱福一个人了?”
洪湛飞微笑地点点头,又问古干员,“你到更衣室换上警服,是不是又到大院里了?”
“对,我又到大院里了。”
“那个时候还看到朱福吗?”
“没看到了。”
“你有没有直接进值班室去看看?”
“没有啊,我又是长官,何必要去值班室检查呢,队长我说得对吧?”古干员朝金巴狗呲着牙笑得很谦卑。
金巴狗不知洪湛飞所问是什么意思,听到古干员这样问,他自然是点点头。
洪湛飞又问:“你从更衣间出来时,有没有别的人员来上班了?”
“有两个。”
“谁跟谁?”
“张金保和聂有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