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无所为力了?你是说对我吗?”
“是的,你连真名字都不肯告诉我,我们还有啥可谈的。”
“啊?我的名字,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”
“什么时候你告诉过我?”
“我叫红笠,奚红笠。”
“好吧,现在我知道你叫奚红笠,可是晚了,我已经不想再说啥了。”
奚红笠把他拖过来,将他的肩一按,逼着洪湛飞坐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为什么难过,你以为我不苦恼吗,我心里也闷着一肚子话,可是不能对你说,至少现在不能说,但你要相信,我对你是真心的。”她直直地说。口气有点刚。
因为如果她口气软一点,就怕要哭出来,那就完蛋了。
这个时候大家得冷静,不要再动感情了。
其实洪湛飞是真的难过,因为他觉得像奚红笠这样一个姑娘,做了那样的勾当,而他又是无法将她从火坑里拖出来,想想就绝望。
他质问她:“你就是有二肚子的话要对我说,有啥用,为啥不能说?”
“时间不到。”
“到啥时候才能讲?”
“也许到我们老了吧。”
“到那个时候,你还是别来跟我讲了,我们都要死了,你再来讲给我听,有个屁意思。”
她无奈似地摇摇头,目光却坚定起来,“洪湛飞,我知道你是一条好汉,我很佩服你,甚至是……可是,你要明白,各人有各人的心事,有各人的追求,有各人不可示人的……某些事情。请你一定要理解我。”
她又往碗里倒了一碗酒,端起来,递过来。
洪湛飞默默地接过来,轻轻地抿了一口。
她又把碗接过去,也轻轻地抿了一口,把酒碗放下。
两人一阵沉默。
此时太阳落山了,西天出现了一抹美丽的晚霞。
多么美好的黄昏,可是他们的心情却都糟透了。
洪湛飞问道:“我真心问你一句,你也真心回答,好吗?”
“我能回答一定回答,不能回答,请你不要……逼我。”声音小了下去。
“你就不能退出吗?”
“退出?不,这个问题,我可以很明确地回答你,不会的。”
“是一种枷锁吗?”
“不不,不是枷锁,如果你这么理解,肯定就不对了。不过,我只能说到这样了,你要问得再多,我就没法再回答了。”
洪湛飞看出她的眼神都有哀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