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以他这种下彩的方法,本来是必输无疑的。结果先是他运气旺,接着眼看他要输了。斗鸡眼又时来运转,运气爆棚,愣是鉴到现在他不赢不输。”
随着第六枚原石切出货,众人又变得疑神疑鬼起来。当然,这个神龟指的是虚无缥缈的运气。
咔嚓,第七枚原石被斗鸡眼切出。
现在他很稳重,每一颗原石都切的四平八稳。
“没货,呼,这块没货。看来这一局,他是真要输了。”
“一中,三空,他会输一万。终于不是不赢不输了。”
“不错,运气这东西都是一阵一阵的。一旦他开始输钱,那么便会形成连锁反应,一输再输。”
众鉴客纷纷说道,不少都是他们用血和泪换来的经验教训。
于是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,斗鸡眼四平八稳的切开了最后一块原石。
这是一块大家认为绝对不会出货,我的运气和斗鸡眼的运气都已经用完,要时来运转的原石。
咔嚓——
但当原石切开,露出内里的玉料,虽然只有点点杂色翡翠,但到底是出货了。
现场一片哀嚎。
“怎么会这样,他不是没有运气了吗?他不是必输了吗?为什么还会不赢不输。”
“不对,他还剩下一点运气。下一把就一定肯定确定必输!”
“对,运气还残留了一点。这玉料只有点点痕迹便能说明。”
很快,抱有运气论的鉴客找到了理由,或者说自我完善脑补了理由。
众人再次开始期待起来。
“一二三四——”
随着鉴局开始,我造例将四叠钞票放在一到四号位置。
这时,门口走进一个老人,一边走进来一边“咳咳,咳咳”的故作声响。
“六爷!”
“六爷回来了!”
听到声音的众人纷纷转身看去,见到走来的老者纷纷恭敬的说道。
而一直等待的吴辛木也腾地一下站起身来,看向老者拱了拱手,道:“这次要劳烦六爷了,只要六爷帮我赢下一局,一百万好处费立马双手奉上!”
他等了半天,终于等到正主出现,忙不迭的说道。
老者一身灰布长褂,脸上沟渠道道饱经风霜,发须斑白中带着几分紊乱,乍一看有如最普通的老农。
但是认真看去,此人目光炯炯,双目锐利。即便是老农,靠着这双眼睛,也让人知道,是个不好惹的老农。
听着吴辛木急促的话语,老者并没有什么神情波澜,只是随意的摆了摆手,道;“我会尽力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