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艳登时冷下了一张脸,“怎么?今晚阿峻提到昭阳公司,让你想起那些宝贵的往事了?方司徒,你搞搞清楚,你现在是我的老公,却在我面前张口闭口提小奚,算怎么回事?”
方司徒努力压制下心头的狂乱,却怎么都压不下去,“我只想知道,小奚是不是主动离开我的。”
“是主动怎样?不是主动又怎样?你要去把她找回来吗?她早就尸骨无存了,你要去地府找她吗?”南宫艳只顾着发泄心头的愤怒,根本不管自己说了什么。
方司徒却猛然睁大了眼,“你什么意思?小奚……小奚死了你早就知道了?你……她的死,跟你有关,对不对!”
南宫艳看着自己的老公,发出一声声冷哼,“如果我说跟我有关,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跟我拼命?”她一脸的挑衅。
“你……”方司徒却僵在那儿,再不能动弹。
南宫艳索性把自己的脖子送了过去,“我知道,你当年就不是心甘情愿跟我结婚的,你一边想着自己的前程,一边挂念着那个小奚。但方司徒,你搞搞清楚,我是南宫艳,是南宫家唯一的女孩子,是我父母像珠宝一般将我养大的,他们从来舍不得让我受一丝一毫的委屈。你要一边享受着我给你的物资条件,一边精神出轨,我不允许!这个世界上,有我没她,有她没我!你要是心里恨,现在就掐死我!”
方司徒当真把手压在了南宫艳的脖子,他的手背青筋高高耸起,最后真的使了力……
“方司徒,你在干什么!”
米兰儿出来寻人,正好看到这一幕,用力将方司徒拉开。南宫艳捂着自己的脖子急剧喘息,咳个不停,眼睛早已红肿,“方司徒,你到底出手了,等久了吧,等了二十年了,不容易啊。只可恨,我对你二十多年的感情,换来的竟是……这个。”
方司徒看着自己的手,此时他的手抖得厉害,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。
“方司徒,你疯了吗?怎么突然对艳艳动手了?”
方司徒向来温和,米兰儿看到他如此,也是吓得不轻的。
“对不起。”好一会儿,方司徒才轻声道,“我想,我需要搬出去住一段时间。”
说完,转身大步离开。
背后,南宫艳哭得歇斯底里,最后扑在了米兰儿怀里。
早上,南宫峻很早便起了床,看到桌上早就摆上了精致的点心,眉角扬了扬。
杨乐乐从厨房里走出来,“知道你吃不习惯别人做的东西,我正好这两天不上班,特意起了个早,给你做。”
南宫峻走过去搂了搂她,“我的胃重要,你的睡眠更重要,下次,不要这么辛苦了。”
杨乐乐摇头,“随手做做,也不觉得辛苦。”她将早餐匀出一份来,打算等下去看杨晰时带过去。
杨晰前两天南宫峻就通过关系把她放出来了,这几天一直陪着弟弟做手术,昨晚深夜才回。杨乐乐想去看看她,特别多做了一份。
南宫峻看着她弄这些,也是知道她的意图的,不由得点了点下巴,“去看了杨晰就回家来,至于去宅子的事,晚上我陪你。”
杨乐乐要去查南宫艳珠宝失窃的事,他怕她一个人去会受欺负。
知道他担心自己,杨乐乐反而不好意思了,“你别管,我自己能行的,家里妈妈对我那么好,不会有人把我怎么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