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文涛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手,蹲在他的身旁:“真的明白了?”
刘威点点头:“真的明白了。”
王文涛继续对他说:“想不想看看外面真实的世界?”
刘威的声音开始变得颤抖:“想。”
王文涛将其搀扶回到轮椅上,然后像个慈爱的邻家大哥哥一般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头:“想的话就回到医院好好治疗,明年我和虹虹的婚礼时,你要以一个正常人的姿态一同见证。”
听到王文涛口中‘婚礼’两个字,刘威身体突然开始剧烈颤抖。
就连身后刘建平看到这里也忍不住想要过来制止,但老大爷刚走了几步便停了下来,继续在旁边做一个沉默的观察者。
少顷,刘威的颤动逐渐减弱,到最后终于完全恢复了正常。他重重的点了点头:“好的,我都听你的。”
王文涛直到此时才长出了一口气,松开刘威迈步走到刘建平身边,像个老朋友一般对他说:“对不起,可能运用的手法有些过激。”
刘建平苍劲的脸上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,露出了往日里学校看门老大爷的笑容:“没什么,是我应该感谢你才对。我们刘家曾经想过了无数办法来帮助他,但从来没有人敢以这种方式对待他。”
王文涛拍了拍刘建平的肩膀,露出一脸得意的表情:“老头,今后多向哥学习学习,自然有你的好处。”
说完之后,二人哈哈大笑起来,空间仿佛回到了学校门卫。
第二天,当医院的车拉走了刘威,一家人在院子里为他送行,刘虹站在王文涛身边双眼中噙满了复杂的泪水。
王文涛柔声对她说:“没事的,到了那里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满血复活的。”
刘虹狠狠的抬手给了王文涛一拳:“不是都给你安排好了计划的嘛,凭什么用那么暴力的方法对待我哥?”
王文涛偷偷环顾四周,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,低声在刘虹耳边问道:“你哥这事处理完了,咱俩之间的戏码还要继续吗?”
刘虹紧张的白了他一眼:“继续,当然要继续了。”
一家人当中,对于送走刘威最感伤的就要数老太太了。这么大岁数的人自然记挂着孩子,而且若是按照刘虹的话来说,老太太早就是癌症晚期了,至此一别极有可能便是永远。
王文涛接下来的任务自然就是来安慰老太太的心情。
经过整整一上午不屑的努力,终于让老太太的心情有所好转,回到自己房间休息去了。
闲下来的王文涛自然还要记挂着自己这次带来的那一大群孩子,于是赶紧询问今天下午球队的安排。
这些事刘虹其实早就安排好了:“球队今天上午慰问了唐人街的一家华人孤儿收容所,下午准备参加贝莱尔高中的见面欢迎会,这些事情都不用你来操心了。昨晚上你也累了一夜了,下午好好休息,明天我们上午参观贝莱尔高中,下午和贝莱尔高中一起进行训练,为后天与卡内基万家德高中的比赛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