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蛊惑?看清我的真面?”秦漾有些无语,没想到一向在她眼里还有些理智的莫嫣,竟然用这些词汇来形容她。
“当然,不然你以为承天哥为什么会喜欢你?我可能说的话不太好听,但这是事实!”
莫嫣冷嗤一声,上前一步,继续道,“我从小跟他们两个一起长大,难道我跟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比过你吗?还有,无论是家庭背景和身材样貌,我莫嫣哪一点不如你,你说说看!”
秦漾有些无语,这两天她已经够伤心和悲痛了,父母离世,薄瑾瑜出事,她现在只想安静的做自己应该做的事,准备父母的葬礼,至于其他的事情,她真的不想再去多想,哪里想到,莫嫣根本不想让她安生。
“我不想和你比,也没必要,如果这样能让你心里好受些,那你继续,我还有事,先走了!”
秦漾说完,扭就要离开。
她受够了,莫嫣来之前,她已经决定和薄承天暂时分开,但当莫嫣如此逼迫她的时候,她竟然有些逆反心理冒了出来。
虽然知道这样不对,但真的很想大声的告诉莫嫣,薄承天喜欢的是她秦漾,而不是她莫嫣。
秦漾想到这摇了摇头,揉了揉眉心,冷静片刻候后,对于突然冒出想法让她有些不安起来。
她不应该被莫嫣影响,既然已经决定和薄承天划清界限,那就应该做下去,而不是左右摇摆不定。
想到这,秦漾的脚步坚定了很多。
莫嫣此时站在秦漾的身后,看着秦漾倔强的身影,一时间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,她承认,她低估了秦漾。
一个比她小好几岁的女生,但她骨子的坚强和不服输,完全是她把控不了的。
甚至在某种程度上,秦漾要比她勇敢坚强的多。
想到这,莫嫣瞬间感觉自己输了,输给了秦漾,定定的看着秦漾渐渐消失的背影,她默然转身离开了。
市中心医院。
薄承天站在重症监护室的病房前,静静的看着躺在里面的薄瑾瑜,眉头紧蹙。
“承天!”
薄有为拄着拐杖上前来,因为心里一直担心薄有为,他便独自一人离开了家,到了医院。
闻言,薄承天回头,看向拄着拐杖的薄有为,眉头微蹙。
“怎么样了?我太担心瑾瑜了,想过来看看!”
“自己一个人?”薄承天问道。
“老李在家得照顾你妈,我一个人没事的。”薄有为说完,看向重症监护室内的薄瑾瑜,眼睛里竟是悲伤。
“警察那边给出结论了吗?”
闻言,薄承天目光看向薄瑾瑜,沉默了片刻后道,“车子无故失控,这是目前的结论,车辆的检查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。”
薄有为点了点头,侧身看向薄承天道,“儿子,爸爸在家说的那些话是冲动了,不管怎么样,瑾瑜这样只是意外或者是他一时想不开,我不应该将这样大的责任推卸给你,其实那天你妈妈给瑾瑜打电话的时候,他的情绪是非常激动的……”
薄有为说到这,很明显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下去。
“她跟瑾瑜说什么了?”
薄承天蹙眉,眸光冷厉的看向父亲薄有为。
“那天……那天我将公司股份归属的问题告诉了你妈,她后来将这件事告诉了瑾瑜,瑾瑜那个时候正在开车,听了以后不但没开心,反而非常激动,在电话里跟你妈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,哎,都怪我,要是我着急将这件事告诉你他们就好了!”
“瑾瑜知道后在电话里说了什么?他为什么会情绪激动?”
薄承天蹙眉问道。
“我听你妈妈说,他好像不太想要公司的股份,并且有非常强烈的排斥的心情,我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了,之前我瞒着他们母子二人是为了让瑾瑜好好学习,我也是为了他们好,本来这段时间瑾瑜心情不好,我想告诉他让他开心一下,不是挺好,哪成想……哎!”
薄有为叹气的摇了摇头,看向薄承天的目光充满不解和疑惑,但是他又找不到答案。
薄承天并没有解答薄有为的问题,而是安慰道,“这个问题可能还要等到他醒来问他自己了。”
“他这样子,我真的很担心他能不能醒过来,如果真的一睡不醒,我……我……”
薄有为自认为他欠薄瑾瑜的,他觉得是自己的错,没有将薄瑾瑜照看好,让他落到今天这样。
“不会的,只要他想,他随时都能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