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莫嫣刚刚说的话什么意思,她妈出什么事情了吗?”
薄瑾瑜好奇看向李岚,想要问个明白,李岚怔愣了一下,随即编造了一个谎话道,“哦,没什么,她妈想出山演戏,让我给找找投资。”
李岚敷衍的说完,有些局促的起身,为了避免言多必失,便起身离开了客厅。
楼上,书房。
薄承天站在书房的门口,敲了敲门,听见里面传来了薄有为的声音,方才推门进入。
“爸,你找我?”
薄承天说着走到了沙发前坐下,随手拿起沙发边上的一本杂志随手翻看了起来。
“咳咳,这段时间怎么也没见你带秦漾回来吃饭啊?”
薄有为拄着拐杖起身来,像是随口问话道。
“你什么时候对秦漾这么感兴趣了?上次你对她在两个在花园里说什么了?”
薄承天一边悠然的翻看着杂志,一边问道,头也不抬。
“呵呵,这是我和她之间的秘密。”薄有为笑笑,抬脚走到了沙发前,双手放在拐杖上,一脸神秘的看着薄承天道,“怎么,我听你妈说你和秦漾分手了?可有这回事?”
闻言,薄承天翻着杂志的手,瞬间顿了一下,接着抬头,冲着薄有为扬起一抹笑容道,“分手?我这么不知道?”
说完,薄承天起身来,信步走道书架旁,一边找书一边道,“我这个当事人都不知道的事情,她又是听谁胡说的呢?爸,我们好着呢。放心吧。”
闻言,薄有为冷哼一声,转身回到了书桌旁坐下,“既然没有分手,那明天就带她来吃个晚餐吧。”
“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件事吗?”
薄承天回头诧异的问道。
“咳,当然,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!”
薄有为说着完,揉了揉眉心道,“那件事就算过去了吧!”
“什么事?”
薄承天继续翻书,像是没有听明白薄有为话里的意思。
“纪梦母女两人的事,听说你因为这件事准备要起诉是吗?”
闻言,薄承天回头面色瞬间变的十分严肃起来,冷凝目光看向薄有为。
“这件事你要管?”
薄承天蹙眉问道。
“是的,我管了,所以你的听我,就算了吧,毕竟你也有责任,竟然疏忽到被一个女人换了酒,也算是长了一个教训。”
薄有为十分认真的在说这件事,显然不是什么玩笑话。
“您是认真的吗?”薄承天闻言,啪的一声将手中的书扔到了桌面上。
“是的,我是认真的,莫嫣的父亲找到我了,你知道我们两家是世交,何况,那不过是特制酒,并不是什么要了命的毒药,而且她们母女两个也是为了我们薄家着想,只是一时心急走错了路而已。”
“您在说什么?”
薄承天眉头紧蹙。
薄有为自认为自己没有理由,最后不得不用父亲的权威去逼迫薄承天不再去计较这件事,“我说什么我都是你父亲,你是我的儿子,难道这样一个小小的决定我这个当父亲的都不能说了算吗?”
也许是见薄承天很生气,很气愤。
薄有为则立刻语气温和了下来,“好了,今天就说这些,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,如果你敢不答应,我自有办法让你服从我的命令的。”
薄承天带着怒意离开了,薄有为抚了抚额头,陷入了沉思中。
次日。
在薄承有为的再三要求下,薄承天带着秦漾出现在了薄家宅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