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安瑶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,司夜再次重复了一遍,这一次,说的更加清楚。
“我要走了,离开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安瑶惊的起身,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司夜突然说有就要走。
“是不是我刚刚说错了什么,你不是已经没有家人和朋友了吗,你能去哪里?还是我这里不好,你嫌工资太低了,我可以给你加工资的,你留下来……”
听闻他要离开,安瑶一瞬间并有些手足无措起来,害怕担心他真的离开,那种从心底而来的恐惧,让她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的人,让她不要离开。
在安瑶还在喃喃自语的时候,司夜开口,不同于和任何人说话,在安瑶面前,她永远都是轻声细语的。
“不是你的原因,是我自己的问题,有些事情,我需要去做,也必须去做…”
“那你还会回来嘛?”安瑶抬眸,想要去看清他的眼眸,可惜,怎么也看不透。
“不会了。”司夜想了想,给了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回答。
这一次的离开,他想要去解决那些麻烦,他厌倦了逃亡的生活,也因为有了软肋,有了想要保护的人,他想让自己后顾无忧,我想守护那个他爱的人。
可是,要做到这一切,太难了,或许,这一走,就再也没有了回来的机会,所以他不敢承诺自己一定还会回来,与其给他希望,不如一开始就不抱有任何希望好了。
安瑶的神情低落下来,一双眸光染上失望:“好的吧,我没有资格挽留你什么,希望你一切都好,一会我会把你的工资结个你的。”
让他心里迫切的希望他能够留下来,而司夜执意离开,她也没有办法挽留,甚至没有资格挽留。
只是,心中的闷痛是怎么回事?
“好。”司夜点头答应,待安瑶拿了钱来的时候,他却已经离开,握着手中的钱紧紧收紧,他就这样离开了!
突然,手背上一点冰凉,安瑶低头,只见手背上的一滴水珠悄然挥发,她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竟然哭了,因为一个认识没多久就离开的人而流泪。
为什么?
家里,骆依依和薄修回到家,骆依依都没想好怎么把司夜的事情告诉薄修,更重要的是薄修一直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“妈不愿意见斯特先生嘛?”骆依依轻声的问了一句。
“嗯。”薄修点头,把薄母的话告诉了骆依依:“妈说,父亲已经永远活在她的回忆里。”
“唉。”骆依依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相隔了二十多年的爱情,一人还在坚守,一人一直在追寻,终究是命运和他们开了一场玩笑,时过境迁,感情未变,可人却早已物是人非。
“好了,你也别多想,不管如何,他是你的父亲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,有什么,大家直接说开了就好。”
“嗯。”
回到家,薄修坐在沙发上,骆依依直接进了厨房给他做饭,已经很久没进厨房的骆依依看着厨房里的东西都有些陌生,说来她这个妻子还真的是不称职呢,这半年来,心里一直都只有工作,只有恨,都很少关心薄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