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逸深情款款地道:“原来老天对我也算不薄,前二十年我除了出生入死换来的名望,可谓是一无所有,但是以后就不一样了,以后有你陪着我,此生足矣!”
楚雨寒更是无言以对,她心里装的是仇恨,是毁掉整个翊王府,但是此时他却认定她为今生的伴侣。
要是没有楚雨寒铤而走险将他从别院虎狼嘴里救出来,他南宫逸即将身败名裂,含冤而死,这样姿色绝佳有勇有谋的王妃,哪里去找?
此时气氛有些尴尬,楚雨寒不知道该说什么,浅笑着躲避着南宫逸炙热的眸光。
“王兄,王嫂可在?”一个含笑的声音,随着脚步声传了进来。
“你不好好养病,来这里做什么?”瞧见了南宫勋,这个不速之客,南宫逸的眉头轻蹙,有些冷淡地道。
“王兄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小弟我担忧你的身体,过来瞧瞧,顺便向嫂子道个谢,你瞧你那脸拉得跟华山似的,嗤嗤!有人能看上你,还真是奇了怪了。”南宫勋也不恼,浅笑着挖苦着南宫逸。
这也是俩兄弟之间最常见的相处模式,两人见面就斗嘴,但是真有事儿的时候,还比旁人强得多。
南宫逸的眸子危险的半眯着,像一只在暴怒边缘的豹子,随时都可能攻击对方。
南宫勋确实视而不见,直接看向楚雨寒,笑着道:“谢谢嫂子找神医来为我看病,我的病看样子是痊愈了。”
楚雨寒瞧着兄弟俩,扑哧!一笑,“这是应该做的,一家人谈什么谢不谢的,多外道,你这病刚好,确实的回去再休息一日,千万不可大意了。”
“嫂子骗人,我明明都好了,还躺着?好人也躺废了。”南宫勋像小孩子一般抱怨着。
“你嫂子,今儿忙了大半天,累了,你回去歇着吧!”南宫逸的语气带着不耐。
南宫勋撇了撇嘴,瞪了一眼自家哥哥,这才好不情愿地走出翊坤阁。
南宫勋离去后,南宫逸的脸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。“王爷不喜欢他?”楚雨寒问道。
“南宫勋不学无术,风流成性,没有值得别人喜欢的地方!”南宫逸鄙夷一笑。确实和他这个光芒四射的兄长比,他更是显得一无可用。
“一山难容二虎,王爷不觉得这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吗?要不是他如此的烂泥扶不上墙,恐怕老王妃更容不下王爷您了!”楚雨寒一语说到了点子上。
“这倒是实话,他们母子早就瞧我不顺眼了,要不是南宫勋确实是扶不起的阿斗,我恐怕早就一命呜呼了。”南宫逸自嘲一笑,他在这个翊王府里,一直以来过得是怎样的生活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楚雨寒听得胆战心惊,这翊王府里还真是没有善类,每个人都活得步步为营,功于心计,她以后可要小心了点儿才是。
“昨日一事,王爷已经与皇帝反目,之后的处境更加举步维艰了。”楚雨寒眼里闪过一丝担忧。
闻言,南宫逸的剑眉拧了起来,眼眸中不由溢满了戾气,同时杀气一闪而过。
“那又如何,他本就是个庸才,本王不可能永远受制于他。”南宫逸不屑地冷哼。
“王爷接下去如何打算?妾身倒是愿意为王爷的雄图霸业尽一份微薄之力!”楚雨寒大义凛然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