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上了马车,此时,南宫逸正神态慵懒地斜坐在软座上,和刚才宫里的道貌岸然,完全不是一个风格。
楚雨寒嘴角抽了抽,会演戏的,好像不止她一个人。
她默默地挑了一个南宫逸最远的位置坐下,姿势标准,优雅得体。
“回府。”南宫逸淡淡地吩咐道。
他话一落,外面的人应了一声是,马车也跟着动。气氛有点沉闷,谁也没再开口说话。
楚雨寒心里百思不得其解,这皇后同样也收到了夕贵妃的玉兰花,为什么她就安然无恙呢?
难道这皇后院子里并没有这玉兰花,亦或是她早就知道这其中的奥秘,她故意为之,她知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,利用太子来除掉夕贵妃。
越想越觉得瞬间脊背发凉,这宫里的女人还真都不是善类,夕贵妃如此,太后如此,皇后亦是如此。
楚雨寒的脸上不由地陇上了一丝凝重之色。
“你有话要说?”此时对面的南宫逸缓缓睁开眼睛,似笑非笑地道。
“没有!”问了也白问,这个千年狐狸不会说实话的。
“爱妃哪里不舒服?”南宫逸挑眉继续问道。
闻言楚雨寒一身的鸡皮疙瘩,“爱妃”,亏他叫的如此顺溜。
“没有!”楚雨寒懒得与他浪费口舌,说着顺势闭上了眼,眼不见心不烦。
二人简单的对话,没再继续。良久,南宫逸半眯着犀利的眸子盯着楚雨寒。
“楚家四小姐,一个不受待见的庶女,剧本王所知,楚家的嫡女都不懂医术,你这个废材四小姐真可谓是奇才也!”
“雨寒自学成才。”楚雨寒突然睁开眸子,心里一个激灵,看着南宫逸那张写满疑问的俊脸。
看来接触时间越长,这南宫逸对她的怀疑就越深一些,毕竟她与这身体的本尊出入有些大。
“楚—雨—寒,这名字没错?”南宫逸抬眸看向楚雨寒。
“确实没错!”楚雨寒昂首挺胸,佯装浑不在意。
“那人呢?”南宫逸脸上带着一抹高深的笑意,那笑容的背后是令人毛骨悚然的寒芒。
“如假包换!”楚雨寒斩钉截铁,没有半点惊慌,定力十足。
南宫逸一脸玩味地瞧着她,没有再说话,但是那副深情,表明了不相信。
楚雨寒笑了笑,反问:“王爷在怀疑我是假冒顶替的?”
“你说呢?”南宫逸突然俊脸又靠近了一些,低沉暗哑地道。
楚雨寒淡然一笑:“您要是觉得雨寒不配做这翊王妃,你大可以休书一封,雨寒一不哭二不闹,带着自己的东西乖乖地离开天罡,翊王意下如何啊?”
“王妃这话是不稀罕翊王妃这身份了?”南宫逸俊脸一沉,不悦地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