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逸手下一用力,门锁瞬间开了,南宫逸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门。
“嗖!”一支弩箭齐眉射来,南宫逸立即低头躲闪开来。
第二支暗箭还没等发射,就听到藏在暗处的贼人,狼嚎般叫了起来“啊!海东青,快逃啊!”
南宫逸和楚雨寒并肩举着火把走了进来,两人机警地四周扫望一遍,只见被困住了手脚堵住了嘴巴的罗兰郡主,正在墙角处拼命挣扎。
“兰儿!”阳郡王听到里面动静,立即跟了进来,踉踉跄跄地扑过去,一把抱住自己的女儿,心疼地落下了泪水。
南宫逸小心翼翼地解开了罗兰身上的绳索,将塞在她嘴里的东西拿出来。
“劫匪呢?他们藏在哪里?”南宫逸焦急地问道。
罗兰浑身瑟瑟发抖,望着南宫逸满脸惊恐地摇头。
“别问了,海东青已经去追了,现在问她也是白问!”楚雨寒提着剑,等着南宫逸同她一起去追那贼人。
南宫逸刚要起身,一旁的罗兰便摇摇欲坠,娇滴滴地唤了一声“逸哥哥”,就软绵绵地倒在了南宫逸的怀里。
“兰儿!”阳郡王焦急地喊了一声。
“兰儿,你没事吧?”南宫逸也一把扶住她的腰,满脸关切。
不过是失踪了半天的时间而已,她罗兰郡主又不是纸糊的,面捏的,还能虚弱道晕倒?明显就是假装,楚雨寒不屑地冷哼着,她就不信这南宫逸傻到这都瞧不出来。
南宫逸怀里的虚弱美人眼睫微颤,状似悠悠地醒转过来,眸中含泪,泫然欲泣,娇滴滴地对南宫逸道:“都是兰儿不好,在府上惹得王妃不悦,兰儿再也不给逸哥哥找麻烦了,兰儿今晚就同父亲回郡王府。”
说完就勉强挣扎起来,而后又弱不禁风一般软绵绵地倒下去,虚弱非常,我见犹怜。
南宫逸不得不搀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,好言劝慰:“兰儿这话从何说起,翊王府的大门向来都未兰儿敞开着。”
罗兰满脸喜色,伸出藕臂,亲昵地揽着南宫逸的脖子,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:“真的吗?逸哥哥还是原来的逸哥哥对吗?兰儿就知道逸哥哥对兰儿最好了,是不会变心的!”
楚雨寒嗤笑一声,这女人还真不要脸,好在她不是后院的那些莺莺燕燕们,不然一颗红心这会儿说不定碎成几百瓣。
“你们这是不想再追查贼人了是吧?那好,你们先亲热着,本妃先行一步,要不是为了澄清自己,还真是懒得理这闲事!”楚雨寒实在是瞧不下去了,意欲先行一步。
“慢着,本王同你一起去!”南宫逸本想甩开罗兰,哪成想反被抱得更紧。
不远处的阳郡王眼里闪过一丝阴险的笑意。
楚雨寒冷哼一声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宅子。
此时东方已经晨曦微露,楚雨寒跑了一个晚上,浑身乏累无力,衣服又被汗水浸湿,如今被冷风一吹,透心凉。
楚雨寒拖着疲惫的身子漫无目的地走在兰陵城郊的小路上,正好迎面来了个迎接的队伍,吹吹打打地从她身边过。新郎骑乘在高头大马上,胸前缀着喜花,满脸洋溢着喜气,笑得如沐春风。
楚雨寒被挤到一旁,驻足在那里,心里莫名的一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