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对这件事一直是如鲠在喉,今日终于如愿以偿。
精锐之师没了,南宫逸还拿什么跟他来作对。
宴会进行到了很晚,夜深了,这才一一散去。楚雨寒和南宫逸乘着马车离去。
“早就知道他们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,没想到他们竟是冲着你的底牌来的!”楚雨寒气哼哼地道。
夜色里,南宫逸笑了,笑得高深莫测。
楚雨寒一脸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,她本来想从南宫逸的脸上看到一丝失落,愤怒亦或是不甘,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看出来。
“皇上生性多疑,过于荣宠未必是件好事,物极必反,树大招风。”南宫逸一脸的淡定。
霁月殿
“这南宫逸莫非是安逸太久了,怎么不见一丝昔日的风采了?”赛金彪喝着陈年佳酿,语气里尽是轻蔑。
夕贵妃优雅地坐在贵妃椅上,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家哥哥:“如今哥哥受到陛下如此恩宠,那南宫逸狡猾怎会不知,自然是避你锋芒,不过他甚是狡猾,不好对付,陛下都为之头疼不已,哥哥千万莫要掉以轻心。”
赛金彪不以为意地干笑了两声,而后信誓旦旦地道:“为兄不会给妹妹丢脸的,定会会陛下排忧解难!”
宫中规矩多,要不是皇上特许他哥哥来宫中瞧她,他们很难见上一面。
赛金彪喝得晕晕乎乎的,告别了妹妹,晃悠悠地离开了霁月殿。走出没多远,便见远处一个婀娜的身影踩着莲步走了过来。
赛金彪的眼神中不禁露出一丝邪笑。
赛金彪瞧着那女子一直朝着荷花池走去,此时荷花并未开放,赛金彪有些纳闷,尾随在其身后。
就在赛金彪看着她的时候,那女子像是突然没站稳一般,朝着那荷花池倒了下去。
赛金彪身手不凡,连忙伸出手,恰好将女子绵软的身体抱个满怀。
女子从赛金彪的怀里挣脱出去:“谢谢大人出手先救。”
赛金彪看着女子离去的身影,女子眼眸中的那一抹落寂,令他心存一丝侥幸。
没几日,兰陵城里便都是关于赛金彪的各种传闻了,当然都是吹捧他如何骁勇善战,如何平定边陲匪患的。甚至有的说书的还把他的编入了剧本里。
南宫逸的虎狼之师据说被虐得很惨,一下子跌成了下等兵。将士们无不暗地里咬牙切齿,恨不得杀了赛金彪一洗前耻。
这一切当然也传到了楚雨寒的耳朵里,“王爷,你就一点儿也不急?这样下去,恐怕你真得成了闲适王爷了?”楚雨寒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。
“王妃,这事急不得,其实那街谈巷议关于赛金彪的事迹,一多半是真的,他确实是个有勇有谋之人,赛贵妃得宠也不是仅凭姣好的姿容,他们都是心思缜密之人,而且懂得揣摩圣意。”南宫逸不紧不慢地解释道。
“那,那岂不是更是劲敌?”闻言,楚雨寒更觉头疼。
“边陲看似清苦,但却是天高皇帝远,只要稍微谨慎一些,很难出现差错,但是京都天子脚下,可就等同于与虎谋皮。”南宫逸拿起茶盏轻轻啜了一口又放下,成竹在胸地道。
“所以王爷很想让他留在兰陵城,这样他恃宠而骄,又树大招风,很快恶习便显露出来,借此除之?”楚雨寒小脑袋飞快地转着,突然眼前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