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贵妃备受打击,几乎将自己整日关在霁月殿,再也不见昔日的盛世凌人和艳丽风采。
皇上越来越喜欢留宿淑妃和贤妃处,夕贵妃独宠的日子已经到了头。
皇后也收回了自己掌管后宫事物的大权,除了赛氏兄妹,别人倒是满心欢喜。
赛金彪倒下了,皇上想起了南宫逸,虽然他告病在家,但是此人不除,总觉得后患无穷。
“王爷,如今的局势很危险,对你我甚是不利,那皇帝恐怕是已容不下我们了。”楚雨寒放下手中的书,微不可闻地轻叹一声。
“有爱妃这样的贤内助在身边,本王又有何惧?”南宫逸笑得一脸**,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。
“王爷这是在恭维妾身,妾身没有三头六臂,恐怕有时候也会心有余而力不足!”就像现在,隐隐觉得时局将大变,风起云涌,但是她却是束手无策。
她的话音刚落,窗户突然被推开了,一道黑影出现在了房间里。南宫逸眸色一凛,顿时准备出掌攻之。
“王爷,是属下!”那黑衣人拉下蒙面的黑布,急切地道,“王爷,是肖大人叫属来转告您赶紧离开兰陵城!”
右丞相肖良乃是皇上的宠臣,且为人老谋深算,他深夜派人过来传话,肯定是情况十分紧急。
南宫逸一愣,惊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王爷,上头打算对您下手了。他已经同墨邪签了秘密协议,在边陲和田镇设了一个局,就等着您往里钻呢,这次只要您去,凶多吉少,恐怕是有去无回了。”那人一脸的焦虑,长话短说。
“王爷,上头这次除您之心已定,您必须赶快离开兰陵,不然一世英名岂能冤死!”黑衣人劝道。
楚雨寒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,她没想到局势比她想象的还要险恶。
皇上铲除异己之心人尽皆知,刚刚除掉了赛金彪,这黑手直接就伸向了南宫逸。
“王爷,你快走吧,再不走恐怕就来不及了!”肖良身子南宫逸是难得的人才,这才冒着暴露自身的危险,派人连夜送信。
南宫逸来回踱着步,望着墨染的窗外,淡淡地道:“走是来不及了,只能另寻打算!”
片刻,一道圣旨连夜送到了翊王府,明日一早翊王南宫逸带着他昔日的铁骑,直接到边陲和田镇剿灭匪徒,南宫逸拿着圣旨看了又看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楚雨寒却笑不起来。
月黑风高,此时的心情,也如同这天气一般沉重。
“王爷,莫要去了吧,此行凶多吉少,肯定有凶险在路上等着你们。”楚雨寒心神不宁地道。
“非去不可,不去那就是抗旨不遵,去了还有一丝转机。”南宫逸淡然地一笑,轻轻拍了拍楚雨寒的肖肩,托付道:“翊王府有你在我放心,关键时刻翊王府可以不要,能保住二弟和母妃的性命即可。”
“王爷请放心,只要雨寒在,母妃和二弟就会安然无恙。”楚雨寒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皇上认为本王的虎狼之师已经被赛金彪挫得锐气全无,他只看到了表面,那些将士,都是铁血之士,到了本王手下,定会找回英雄本色!”南宫逸成竹在胸地道。
“王爷,那都有谁与您一路前行?”楚雨寒知道,这张圣旨其实就是催命符,如今赛金彪已亡,皇帝更加忌惮南宫逸,所以他迫不及待地要将心头大患除掉。
“除了我的本部一千精骑,还有皇上钦点的副将夏宁坤率领的一万皇家侍卫军。”南宫逸状似无意地道。
“哦?你们两路人马可都由王爷这个主帅调遣?”楚雨寒若有所思地道。
“名义上是,但是皇家侍卫军穿着统一的服饰,和我们原本人马又不像是一路人。”南宫逸笑得破有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