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先锋,你就留点力气吧,哈!”秦修嗤笑地道,这家伙明显的好了伤疤忘了疼。
密密层层的丛林里,南宫逸和楚雨寒带着一千来人井然有序地前进着,王先锋更是来了兴致,哼起了荤调调,唱的弟兄们捧腹大笑,似乎顷刻之间就忘记了,刚刚同死亡擦肩而过。
“行了,行了,先锋啊,你收敛点,这可不是你领兵,主帅在呢!再说,咱们这里还有姑娘家呢,你看你唱得什么东西!”秦修猛地拍了一把王先锋的肩膀,笑着道。
王先锋不禁朝着前面望去,挠了挠头,压低声音道:“可拉倒吧,那哪里是姑娘啊,咱王妃那是纯爷们,我算是开了眼界了,人家生就是将帅之才!”
此时的王先锋对楚雨寒那是赞不绝口,一会儿“咱王妃”一会儿“将帅”再也不是轻蔑地叫“那个娘们儿”了,在心里已经接受了楚雨寒,对她是敬佩有加。
很快的林子里又想起了,那带着浑重乡音的荤调调。
楚雨寒听着那歌声,再也忍不住笑出声:“王爷,你手下还真是人才济济啊,有空闲让他们畅快的吼几嗓子!”
看着楚雨寒笑了,南宫逸也跟着笑了:“以后不让他领兵打仗了,让他去望月楼卖唱去,我们还多一笔收入!”
想象着王先锋那粗壮的汉子在望月楼拉着二胡,大嘴一张卖唱,恐怕最后只剩下掌柜的和他了。
南宫逸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煞是好看,心底某一处瞬间塌陷了一般,他不由地伸出手,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。
实际上,当他瞧见墨凛夜拿着箭对准楚雨寒的时候,他吓出了一身冷汗,他害怕万一他的箭速慢了那么一丢丢,亦或是他再晚来片刻,她或许就变成一具尸体了。
想想还真是后怕,他甚至后悔自己的决定了。
他知道她不想做个安逸贤德的王妃,也不想做个营帐中出谋划策的谋士,她想披上战甲驰骋沙场,他便遂了她的愿,但是他此时却后悔了,他觉得现在有种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星沂山军师的营帐内,郭昔然手捧着兵书,心绪却是飘出很远。
听说主帅偷着下山去营救王妃了?看来这个王妃在南宫逸的心里地位不一般。不过已经三日之久,那楚雨寒同那一千骑兵恐怕早就藏身荒野了。
如今楚雨寒死了,秦修也死了,他们前进路上的绊脚石清的差不多了,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想着想着郭昔然的脸上露出了笑意。
时间也该差不多了,今日估计南宫逸就要带着楚雨寒和秦修的尸体回来了,以后他和彭氏兄妹的地位将越来越高了,郭昔然心情大好,难得的哼起了小曲。
“先生!先生!”一个侍卫匆匆地从外面跑了进来,急切地道。
郭昔然双手负在身后,斥责道:“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儿,莽莽撞撞的,成何体统!”
侍卫收敛了表情,恭恭敬敬地朝着郭昔然一拱手,稳定一下心绪道:“先生,主帅回来了!大家都出去迎接了。”
“一场败仗,损兵折将,有什么好迎接的?”郭昔然嘲讽道。
“先生,是王妃救回了秦将军,大家正为王妃喝彩呢!”那侍卫眉飞色舞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