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里的百姓都吃草根树皮了,这样下去,用不了两日都得饿死!”一个文人气愤地道。
“与其等着饿死,还不如早点动手,总比饿死强!”一个武夫吹胡子瞪眼道。
“怎么动手?我们这些人能打得过那些豺狼吗?”一个小商贩质疑道。
“有刀的拿刀,有剑的拿剑,没刀没剑的就拿棍子,明日天一黑,我们就想南城门冲过去。”那私塾先生道。
“先生,这无疑是以卵击石啊,我们在人数上不占优势,在体力上也不占优势,我们胜算有几成?”书生毕竟胸有点墨,考虑的事情也多了一些。
“书呆子,你这般婆婆妈妈地,能成就什么大事,眼看着我们都要被饿死了,还思前顾后的,我不怕死,凡事得有个带头的,我们就当给大家开个头了,我们倒下了,还有千千万万个人站起来!”一个武夫模样的年轻人血气方刚地道。
楚雨寒放眼瞧去,大多数人脸上表情都是视死如归的,看来大家伙确实被逼的无路可走了,连书生都能拿起棍棒跟着起义了,这墨邪军队是有多不招人待见。
“大家伙想想,我们若是打开城门迎接凌王,我们是不是根本不用去拼命!”楚雨寒的声音响了起来,院子里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这时,大家伙的目光才投向楚雨寒,明显是一个清秀书生,有些人脸上露出了诧异的表情。
“凌王知道通州的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他为了通州百姓,宁可将劫来的粮草又悉数还回去,为的是什么?为的是让大家好好活着,所以我现在该做的,不是白白送死,而是打开城门,迎接待我们如亲人的凌王!”楚雨寒义正言辞地道。
大家伙见这个小书生气质不凡,说话更是条条是道,不由地都暗自赞许。
“那请问你是何人?”其中有人问道。
“当然是救大家于水火的人。”楚雨寒不紧不慢地答。
“反正都是抱着必死的想法的,不如听这位公子的!”
“也是,那我们要如何做,我们听你吩咐就是了!”瞬间这院子里的人,一多半愿意听楚雨寒的吩咐。
楚雨寒将大家伙聚到一起,她将自己的想法简单地同大伙交代一下,而后便静静地等待着夜幕的降临。
夜悄悄地拉开了帷幕,墨邪的将士们吃得饱饱的,精神抖擞百人轮流巡逻,城门犹如铜墙铁壁,无懈可击。
军粮由重兵把守,囤放在一处大宅子里。
一大群丐帮弟子,拿着打狗棒,带着几只野猴子,开始“抢粮”。
与此同时北城门尹博开始猛烈攻城,喊杀声一片。
这时,南门的马蹄声响了起来,巡逻的兵士不由得朝着马蹄声传来的地方看去。
这里的守卫比北门弱一些,却也安排了一千左右的兵马。
不一会儿,一队人便行至他们的面前。
“传陛下指令,快接旨!”来人的声音洪亮,只是天黑,又无月光,看不清他的脸。
只看着那阵势,又都大摇大摆地骑着马,像是皇帝身边的亲兵。
很快守城的侍卫首领过来接旨,“陛下手谕,有人预毁军粮,速速支援!”
“这不对劲啊,大人,咱们还得守城门呢,都去支援了,城门可咋办啊?”
“皇上的手谕在这,你自己领悟去!”传令的人厉声道,瞬间灭掉了那存疑的声音。
“陛下的手谕我看看。”来人正是曲江,他可是识得皇上的笔迹的。
一看,确实是皇上亲笔所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