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一个太监带着圣旨来到了星沂山。
“翊王南宫逸护国有功,恢复翊王称号,赏黄金千两,封地祥林,林琦二县,即日进宫领赏!”
宣旨的公公读完圣旨,看着站得笔挺的南宫逸,心底发颤,却又不得不劝道:“翊王本就是皇室宗亲,这打断骨头连着筋,陛下又何尝不惦记着翊王,您就速速接旨,随老奴一起回京领赏,即日走马上任吧?”
南宫逸走过去拿过圣旨。虽然没有下跪,但是那宣读圣旨的公公,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,南宫逸命人取来笔墨,提笔在圣旨上画了一个偌大的X那公公瞧了,顿时吓得浑身颤抖,这,这可是史无前例啊。
写完,也不管那墨迹未干,蜷吧蜷吧就扔给那太监,毫不客气地道:“你回去告诉南宫宵,本王攻打墨凛夜,那是为了救百姓于水火,和他一文钱关系也没有,本王就是凌王,凌驾于九霄之上,你回去转告南宫宵,别再来打本王的主意,不然后果自负!滚!”
那公公仓惶地退了出去,战战兢兢地跑下了山,生怕南宫逸反悔将他一剑解决了。
这样的差事,下次可别再轮到他,不然没被杀死,也吓个半死。
瞧着那太监仓皇逃下山,楚雨寒不由地冷笑:“这天罡皇帝也够无耻的啊?我现在有些不想让你做皇帝了,这皇帝的无耻不会传染吧?”
“放心,本王不会那么无耻的!雨寒不想本王做皇帝,本王就不做,做个闲散王爷也不错。”南宫逸笑着道。
“估计你想闲散,但是有些人可不见得能让你闲散下来!”楚雨寒俏皮地耸了耸肩,她知道如今他们是骑虎难下,想置身事外,那是绝非可能的。
“嗯,貌似有些道理,所以本王就做这普天之下的闲散王爷,让他们无权管,本王爷懒得再和他演戏!”南宫逸嗤笑道。
自从他决定不再受制于南宫宵开始,他就再也不想和天罡皇室有半点儿关系,所以更不稀罕他封的什么王,什么领地,那些他根本就看不上眼。
拒接圣旨,又大骂天罡皇室,这梁子算是正式结下了。
七日后,星沂山下被包围了。
南宫逸和楚雨寒未见丝毫惊慌,他们本来也算着时间差不多了。
这一次墨凛夜只短暂修整,便又寝食难安,他不攻下星沂山,难以平复心中的怒火,他带着仅剩的十五万人急吼吼地杀来,想找回颜面,一雪前耻。
星沂山的将士和百姓们都未觉得惊恐,因为在他们心中那墨凛夜就是南宫逸手下的败将,根本不能相提并论。
当日,墨凛夜便发起了猛烈的攻击,星沂山的将士轻而易举地挡住了。
第二日,墨凛夜再次发起攻击,接连三日,墨邪将士越攻越猛。
南宫逸和楚雨寒终于看出这苗头不对了。
墨凛夜只修整了三日,本来就是疲惫之师,士气低迷,怎么可能折回来之后越挫越勇呢?两人相对而坐,冥思苦想就是琢磨不通。
楚雨寒和南宫逸登上高地,向远处眺望,此时倒是还算平静。
“看来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”楚雨寒淡淡地道。
“将军,末将愿意出征,打他个屁滚尿流!”因为南宫逸下命令死守,王先锋记得团团转,恨不得立即冲出去和他们决一死战。
一会儿的功夫,那墨邪的将士们,又发起了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