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起那情景,府内的两人便相视而笑。
楚雨寒手里把玩着那玲珑小巧的飞镖,脸上难掩欣喜之色。
尹博傲慢至极,阴险异常,野心勃勃,只可惜他找错了对象,他以为他是谁,想主宰她的命运,呵呵,这就是咎由自取。
这个搅屎棍子,如今一定是在府上拆房揭瓦泄愤呢吧?
“尹博是个小人,俗话说得好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,恐怕我们以后要有麻烦了。”楚雨寒耸了耸肩,不甚在意。
“理他作甚,见招拆招就是了。”南宫逸淡然一笑。
如今尹博占据了汴州和通州,两个最为富庶的州县,尹博的府邸就是汴州最为豪华的一处庄园。
此时府邸沉浸在阴郁之中,下人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。
府里的人一起出动,忙着寻找清灵。
“主子,小姐会不会在途中,被人偷着掠走了?”冯萧蹙眉问道。
尹博摇了摇头,否决道:“不可能,我们没有听到打斗声。”
“主子,主子,小,小姐找到了……”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了进来。
“清灵在哪儿?”尹博焦急地道。
“回主子,小姐,小姐她被人打晕了,塞在床底下,您背上花轿的人并非小姐,而是一个身形与清灵小姐十分相似的姑娘。”那下人胆怯地道。
闻言,尹博身形徒然一僵。
那个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他眼皮底下使手段?
胆大包天,身姿婀娜,与清灵身形相似?
他的脑子很快显现出楚雨寒妖娆俏丽的模样。
楚雨寒,好大的胆子!
人根本不是被掳走的,而是自己溜得,所以才消失得这般悄无声息。
仇恨的种子在尹博的心底生根发芽,他誓死要将楚雨寒夺过来,让南宫逸失去左膀右臂,失去一生挚爱,这个惩罚似乎比杀了他,还令人感到大快人心。
春暖花开,万物复苏,短短半年里,星沂山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这里不但兵强马壮,而且大力发展农耕,百姓安居乐业,但是她们知道这种和平是一时的,早晚得大战一场,逐鹿天下。
楚雨寒穿着淡粉色的衣裙,正提着笔画着天下的版图。她觉得时机马上就到来了。
这时南宫逸推门而入,手里捧着一只羊脂白玉制成的晶莹剔透的花瓶。
“王爷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玩意了?”楚雨寒抬眸笑着打趣道。
“这是尹博刚刚派人送来的,还下了一封战书……”南宫逸将那羊脂玉花瓶放到了楚雨寒面前的桌子上。
楚雨寒不由地瞥向那花瓶,瓶身上画着一个白衣女子,那女子飘然若仙,倾国倾城,那模样不是她还能是谁?
那女子的手中还抓着一块红盖头,眉眼间都是不属于她的媚笑,那笑容显得十分诡异……
“看来他想通了事情的原委,不过送此大礼,还真是用心良苦啊!”楚雨寒笑着道。
南宫逸盯着那花瓶上的女子看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但是又说不来哪里不妥。
“算了,他送的东西还是扔远点儿,免得晦气!”南宫逸索性将那花瓶扔到了一旁,而后牵着楚雨寒的手,进了内室。
“尹博下了战书,若是本王赢了,北部最富庶的汴州和通州,连同幽门关就都归属于我们了。”南宫逸幽幽地道,暂时思绪从那诡异的花瓶上转移过来,他将楚雨寒紧紧地抱进了怀里,两人相互依靠着,并未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