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楚雨寒正在前厅里逗着八哥,偶尔还能听到一阵阵笑声。
那祥云彩冠仍旧明晃晃地放在梳妆台上,在午日暖阳地映照下,折射七色光芒。
清灵是越看越气,她咬着牙走了进去,伸出手便拽向那珠子,使劲儿地将那珠子都拽了下来,扔在地上,还狠狠地踩了几脚。
清灵看着满地的狼藉,心中的怒气算是减了几分,敛起脸上的狠意,换上笑颜,这才又从窗户跳了出去。
清灵从外面回到前厅的时候,楚雨寒还在喂八哥,神情异常专注,十足的傻子。
“没想到姐姐对这畜生还真是喜欢得紧,这样吧,明儿我再带它来就是了。”清灵脸上挂着单纯的笑。
如今该做的都做了,她可没有闲情逸致陪着这个傻女人聊天。
说着便拎起那鸟笼子离开了。
“啊!小姐不好了!”只见杜鹃拎着个鸡毛掸子急吼吼地从寝室跑了出来。
楚雨寒连忙走了过去。
当她刚踏进寝室,就瞧见落了一地的珠子,还有拽断了的金丝线。此时的杜鹃吓得浑身颤抖。
“小姐,肯定是表小姐干的。这彩冠可是尹府的传家宝啊,这东西在主子这儿损坏的,恐怕爷会怪罪下来,这可如何是好啊!”杜鹃瞧着那一地的珠子,脸色惨白一片。
杜鹃蹲下来说着便将那些珠子捡了起来,试图往那框架上贴去。
“这些都是能工巧匠镶嵌上去的,我们是无法补救了。”楚雨寒走了过去,面无表情地道。
“那奴婢去爷那里告发她,就说是她毁坏的!”杜鹃气呼呼地道。
“算了,我们没有证据,只怕到时候她会倒打一耙。”楚雨寒一脸的若有所思。
“主子,那我们可如何是好?”杜鹃一脸的担忧之色。
“事到如今,我们不要张扬,就当什么也没发生就好,反正离大婚还有两日呢。”相比于杜鹃的惊慌失措,楚雨寒格外的镇静。
杜鹃心里可没底,那可是传家宝啊,纸包不住火,即使这两天瞒过去了,但是大婚当天还是会被发现的,真不敢想象,会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。
楚雨寒却静静地等待着,不慌不忙等着一场好戏上演。
一晃上午就在杜鹃的担惊受怕中挨过去了,但是该来的还是躲不掉。
尹博性格虽然乖张,但是对自己母亲是格外孝顺的,在这个尹府中,唯一敢训斥他的也就是他的母亲张氏。
张氏是清灵的姨母,清灵便依仗张氏才在这尹府中立稳了脚跟。
张氏是个聪慧的妇人,她深知与儿子的相处之道,只要儿子做得不特别过分,她都睁只眼,闭只眼权当没看见。
她刚睡过午觉,这清灵就过去和她聊天解闷。
“姨母,听说那祥云彩冠送给未来的嫂子了,真想瞧瞧那绝色女子戴上彩冠的样子,一定会迷倒众生。”清灵故意提及楚雨寒和彩冠。
“马上就大婚了,过两日便看到了,莫急。”张氏抿嘴一笑,不以为意地道。
“姨母,您都没瞧见,那未来的嫂子简直赛西施。”清灵怂恿道。
“真有那么美?比我们灵儿还美?”张氏的好奇心被成功的勾了起来。
闻言,清灵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,但是转瞬即逝,仍旧一脸天真地道:“姨母竟取笑灵儿,那嫂子自然比灵儿超凡脱俗,灵儿自愧不如!”
“哦?那岂不是倾国倾城之姿?”张氏一听,顿时来了兴致,在她眼里外甥女清灵就算是很标致的美人了,竟然让清灵如此夸赞,那会是何等的绝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