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藏尸的地方那么明显,只要他们用点脑子就能找到。
完了,她一定连累了哥哥,连累了林家,她是个祸害,是个不孝女。林菀简直生无可恋。
此时楚雨寒的心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。那尸体就在那,还未找到机会处理,一会儿恐怕要大难临头了。
此时只见冯思礼弯腰看向床下,床底空****的,什么都没有。
楚雨寒和林菀对视了一眼,两人眼中俱是惊诧。
尸体明明在床底的?怎么可能不见了?诈尸了?关键这院子全是人,别说尸体啊,就是活人也难逃出去啊。
楚雨寒觉得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暗中帮助她,想她所想,做她所作,就连她想到做不到的,也一并为她做了。
冯思礼再一次回眸看向林菀,只见她面色红润了一些,好像也不那么惊慌了,冯思礼很是不解,但是也想不出原由来。
冯家父子带来的一百来人将这个院子翻了个底朝天,确实没有瞧见半个人影。
冯广仁不依不饶,对着手下骂道:“一群废物,你们这些人竟然能把二公子看丢了,要你们这些饭桶何用?”
“属下们看着二公子进去的,二公子确实没有出来过啊!”那侍卫首领一脸的委屈。
“你们找也找了,翻也翻了,人呢?没找到,冯老爷不是说要当面道歉吗?”林通低笑着问道。
“哼!老夫几时说过这等话来,你一定是听错了。”冯广仁大眼皮一翻,概不认账。
这一家无耻之徒,真是令人眼界大开啊。
若她还是昔日的孟皇后,那便要上去狠狠地甩冯广仁两巴掌,教教他如何做人。
楚雨寒脸上的戾气一闪而逝。
冯思礼的目光刚刚恰好落在她身上,她脸上的笑似曾相识,曾几何时那笑容主意令他们望而生畏。
但是那个讨厌的女人已经死了,对,死了,再也没人敢用那样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了。
但是刚刚那眼神,怎么让他觉得心底一寒?
冯思礼回神,再去看那女子的表情,只见她低眉顺目,刚刚的那一切应该只是错觉。
瞧那模样和打扮应该就是林府的一个下人罢了,看来是他多虑了。
京城里的人早就知道这一家子的为人,所以都见怪不怪了。
林通伸出手,做出一个送客的姿态,想将两个瘟神请出门。
冯家父子心有不甘,这出气没出成,反而弄丢了自己的小儿子,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,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等赔本的买卖啊。
冯家父子两双阴鸷的眼眸扫过了林家兄妹,心里更是盘算着,如何扳回一局。
“老爷,老爷不好了,出事儿了!”这时一个侍卫翻身下马,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禀报。
“出什么事儿了慌慌张张的?”冯广仁强装镇静地道。
“水性杨花的女人,你偷人都偷到府上来了,你不要面子,本王还要面子!”睿王一边挥舞着鞭子,一边骂道。
那打倒在地的女子恶狠狠地瞪着睿王,敢怒而不敢言,这个男人将她娶进门来守活寡,她可是花样年华,她不甘就这样凋零在睿王府里无人问津。
“今天本王就打死你们一对狗男女!”睿王时越打越气,越气越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