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喏,这就是从他的身上搜出来的金佛,他打算把它带出府去卖掉。还有几个孟家的祖宗牌位,都是黑玉雕的,这人真是丧尽天良!”一提及这事,林通更是怒火中烧,恨不得将这个无耻小人给剁了喂狗。
“金佛给我瞧瞧?”楚雨寒伸出手来,接过开得金佛。楚雨寒瞧了半晌,一双凤眸里满是疑惑。
“我们去宗祠瞧瞧,免得冤枉了人家。”楚雨寒别有深意地道。
“什么?冤枉他?怎么可能!”林通一脸的不可置信,这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,怎么可能冤枉这厮。
不过林通是个睿智深沉的人,他觉得楚雨寒也许自有道理,于是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怒气,带着楚雨寒去了宗祠。
此时宗祠的门口派了守卫,较前些日子森严不少。
两人一先一后走了进去,楚雨寒轻车熟路地拿着一炷香点燃,然后插在了香炉里。
楚雨寒望着那一各个祖宗牌位,又瞧了瞧那尊完好的金佛,顿时更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楚雨寒走过去,伸手将那尊供奉的金佛拿了过来。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林通连忙喝止她。
楚雨寒幽幽地道:“你没觉得这两尊佛像一模一样吗?所以这里边一定有文章,并非简单的调换和偷盗,而是有着更大的今天的阴谋才是!”
林通顿时一惊,不由地看了看那金佛,不解地道:“这话从何说起?并未看出这有什么不妥之处啊!”
楚雨寒端详着那尊金佛,一眼的释迦牟尼,一眼的慈眉善目,但是她就是觉得这两尊佛像有着不同之处。
“对了,是头顶!”说着楚雨寒用手轻轻按了按那佛像的头顶,“咔!”镀金的佛像立即从中间裂开了,里边赫然出现一纸书信。
楚雨寒和林通皆是一惊。
楚雨寒小心翼翼地将那书信取了出来,缓缓地展开。
“孟侯爷见信如面,我匈奴同孟侯爷一直交好,希望侯爷早日兑现承诺,事成之后,令你部下林通拿着书信来匈奴一见。胡寒单于。”
“这,这简直是无中生有,含血喷人!”瞧到这里林通顿时急了。
上面的每个字都在诬陷孟侯爷勾结匈奴,这要是被坐实了,那可是谋反的大罪,不但孟侯爷在九泉之下仍旧蒙冤,他林府上百口人也都得死于非命。
好阴险下作的手段,林通紧紧握住那封信,指节泛白,脸色难看极了。
若非眼前的女子提醒,他尚且蒙在鼓中,不知道一把铡刀已经悬在了头顶,随时可能落下来。
“你想如何应对此事?”楚雨寒道。
“还能怎么处理,当然是毁了这些诬陷孟侯爷的证据了,让他们的诬陷不成!”林通不假思索地道。
楚雨寒摇了摇头,“这样我们一直处于被动,一直活在提心吊胆之中,我们必须反击,不能坐以待毙!”林通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,看向楚雨寒,“那你认为,我们此时应该如何去做?”
此时此刻,林通竟然对眼前的女子刮目相看,而且直接询问她的意见。
这女人知道得太多了,比他想象地还要深不可测,而且他觉得,这女人不会害他。
这女人对孟家有着深厚的感情,绝对不亚于他。
应该和他一样想着为孟家报仇雪恨。
楚雨寒压低了声音在林通的耳边将自己的想法一一道了出来。
两人第一次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商量着一致对外的对策。
宗祠外守卫重重,两人又音量极低,根本没人知道他们的谈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