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义死的确实可惜了。”
闻言,冯广仁的脸色黯然下来:“我们冯家与林府势不两立!”
“舅舅你放心,本宫会让林府为思义陪葬的!”楚雨凝手上的力道加大几分,一双眸子里满是嗜血。
见状,冯广仁跪了下去,连忙朝着楚雨凝磕头:“谢谢娘娘圣恩,思义在九泉之下也安心了。”
“舅舅快起来,我是不会让别人欺负冯家人的!”楚雨凝忙虚扶一把。
很快墨城的街头巷尾便传开了,林府的公子林通意欲谋反,现已被抓进了大牢。
因为没有查到有力的证据,那龚贤真擅自做主将林通抓入大牢,林通将这事向楚雨凝禀报,楚雨凝甚是得意,对龚贤真大肆赞赏,不愧是她看中的人,确实有几分能力。
受到赞赏的龚贤真一脸的得意,哼着小曲离开了瑶池殿。
突然,他瞥见一抹明黄色的身影,连忙跪了下去:“臣参见陛下!”
墨凛夜走到了的面前,看着他走来的方向:“你刚从瑶池殿出来?”
“嗯……是的,臣像娘娘汇报了关于林府参与谋反的事情……”龚贤真迟疑片刻,而后如实答道。
“哦?贵妃娘娘怎么说?”墨凛夜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很快又掩饰过去,状似淡淡地问道。
“臣禀报娘娘这林府中并没有娘娘说的那样东西,娘娘说的那金佛,臣也仔细查看了一番,确实没有异样啊。”提到这事,龚贤真有些悻悻的。
“那你刚刚还一脸喜色?”皇上狐疑地道。
“这,这,娘娘说了,林府谋反无需证据,只要咬定他欲意谋反就行了。”龚贤真有些结结巴巴地道。
皇帝突然笑了,只是笑容中透着一股冷意。“看来贵妃娘娘同这林府有深仇大恨啊!”
墨凛夜状似自言自语地道,声音里满是戾气。
楚雨凝的所作所为,明显是想给林府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说白了就是公报私仇,借他的刀去杀人罢了。
看来楚雨凝并非他看到的那般低眉顺目的模样,如今早就恃宠而骄,而且野心勃勃,他平日里是不想管,并不代表他眼瞎。
瞧着皇上那阴森的眸子,龚贤真的背后全是寒气,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寒战:“陛下,臣到何时只效忠陛下一人,请陛下指示!”
皇帝沉思了半晌,挥了挥手道:“你先按照娘娘吩咐的去做吧!”龚贤真转身离开,走出了皇帝的视野,方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。
龚贤真从皇宫出来,并未去刑部,而是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。
他向来独来独往,未娶妻生子,他的院子里也不让下人进去,所以一点人气都没有。
龚贤真进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便看到一人逆光而立,看不清对方容颜,但是那与生俱来的气势,令人不由地心底一颤。
“少主人,一切按照您的意思顺利进行,您放心就是了。”龚贤真朝着来人深施一礼。
他抬着头,仰视着眼前的女子。
他脸上的忠诚与面对着皇帝的时候是截然不同的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忠诚,永远无法磨灭。
站着的女子正是楚雨寒,而这个龚贤真便是她父亲留给她的一颗有利的棋子。
闻言,楚雨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“好,你做的很好!”
龚贤真先抓了几个墨凛夜十分不喜的人,让他觉得龚贤真是绝对效忠于他的,想他所想替他分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