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有了惊恐,立即大喊大叫道:“龚贤真,你好大的胆子,贵妃娘娘肯定不会放过你的!”
冯广仁被拖了下去,骂声也消失了,龚贤真撇了撇嘴,耸肩一笑,跟着也出了冯府。
很快墨城又掀起了轩然大浪——皇贵妃的舅舅冯广仁勾结匈奴,通敌求荣。
这可是最近几日最为令人惊心动魄的了。
凝贵妃的舅舅,那可谓是京城中了不起的人物,哪个敢将他抓进大牢?大家都觉得有好戏看了,一个是富甲一方为富不仁的奸商,一个是为非作歹,欺下媚上的官吏,大家都拭目以待,看看谁能笑到最后,成为这场角斗的赢家。
墨城的百姓都兴奋起来,等着看狗咬狗的好戏上演。
这个消息很快传到了楚雨凝的耳里。
她正在逗着笼子里的金丝雀,闻言,妖艳的脸上顿时变得狰狞起来,一下子将笼子打翻在地,那金丝雀被摔得晕头转向,怯生生地瞧着变脸如翻书的女人。
好个龚贤真,谁给他的狗胆,竟然敢把黑手伸到她的娘家舅那边,真是活腻歪了!楚雨凝在心中大骂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,这个人还会反噬,她本来想拉拢龚贤真的,借以他的手来为她铲除异己,待这件事完了之后,她原本还打算在皇帝面前说几句好话,让皇帝给他升个官。
这个人应该是个识时务的人才对,那为什么不惜与她为敌,顶烟上呢?
楚雨凝有些坐立不安,隐隐觉得有什么事超出了她的掌控,这种感觉很不安。
楚雨凝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安,眼神只透出一股怒气:“传龚贤真来见本宫!”她必须当面问问才行。
宫人领命下去,很快回来复命。那龚贤真不来。
楚雨凝原本就阴沉似水的俏脸,此时变得格外狰狞,破口大骂:“好大的狗胆,竟敢违抗本宫的命令不来见本宫!”
宫人战战兢兢汇报道:“娘娘,龚贤真在陛下那里。”
“什么?在陛下那里?这,这可如何是好……你,你看着他,只要他从陛下那里出来,就让他速速来见本宫!”楚雨凝的脸上露出几分惧意。
锦雍宫
夜晚灯火阑珊,此时已是春暖花开,但是宫殿里仍旧充斥着冷意。
龚贤真跪的笔直,在听着皇帝的训话。
皇上盛怒之下,竟然气得说不出话来,久久才幽幽地道:“龚贤真,你为何这般做?”皇帝的声音低沉压抑,但却是听不出喜怒。
这件事甚至连皇帝都觉得十分费解。
在他看来,那冯广仁是绝对不会谋反的。而且他一直依仗着楚雨凝,巴结皇帝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谋反呢?
但是,他一致认为办事利落,心思缜密的龚贤真却将冯广仁抓了,他根本想不通他这柄用得得心应手的利剑的想法。
在旁人看来,龚贤真长相粗犷,不招人待见,但是在皇帝的面前,竟给人一种极度忠诚的感觉。
龚贤真开口道:“陛下,臣是听到有人举报才去搜查冯府的,臣从冯广仁的卧房床下里搜出了那金佛,那书信藏在金佛里,那确实是匈奴单于写给他的密信,而且冯府屯金无数,每年孝敬皇上您的,那只是九牛一毛,而且冯府有自己的侍卫家丁上千人,据说在各个别院还有几千人,这些人加起来将近万人,陛下,您想想一个商贾之家,哪来的这些兵士?而且陛下宫里的护卫才将近六千人……”闻言,皇帝的脸色顿时变得骇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