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了,过不了多久,你的嫔妃们也会如此,这是历代后宫的常态,你先适应适应!”楚雨寒嗤笑道。
“这个机会还是免了,三个女人一台戏,多个女人能上天,我仅娶一人,想争宠都不给她机会!”南宫逸一本正经地道。
楚雨寒怔忪了片刻,这句话竟然听着格外舒服。她讷讷道:“那会被天下人耻笑的!”
“我只博一人笑,天下人哭笑与我何干?”南宫逸硬朗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楚雨寒本来心情有些低落,没想到他三言两语竟然将她逗得很开心。
“墨邪朝野又有好戏看了,瞧着吧,云家要出手了!”楚雨寒鄙夷一笑,略带神秘地道:“云家早就该上天了,地上怎能装得下云家,瞧着吧,我会助她一臂之力,让她乘风归去。”
云中天虽然是武将,但是他颇有才华,懂治世,更懂得审时度势。
然而,正是因为太过于审时度势,他的风评在民间很不好,他与楚丞相关系较好,两人是一丘之貉。都属于墙头草那一伙的。
当时孟侯爷冤死,他们俩人“功不可没”!墨邪的百姓都知道他们的为人,但是如今就是奸臣当道,百姓们敢怒而不敢言。
云中天的想法,并不是傻了吧唧地只顾在前线杀敌,而是懂得笼络人心,让云家成为墨邪第一世家,同时又要让皇上信任他,相信他忠心耿耿。
这几年云家权势越发的显赫,门生络绎不绝,而宫中,皇帝对此并无微词。
一切都朝着云中天的想向发展着。
直到听到云月瑶被打入冷宫那一刻,云中天才感到一丝危机,再也淡定不下来了。
这个女儿从小娇生惯养,所以一直嚣张跋扈,但是却没有他一半的心计,这样在宫中确实是步履维艰。
他担心什么,还真就来什么,这样的秉性,终究是个祸端,这下犯了谋杀皇帝子嗣的大罪,让他坐立难安。
若是其他女儿,他或许会做出大义灭亲的姿态,清理门户,任由陛下处置。但,这是他最疼爱的女儿,他狠不下这个心。
云夫人又是哭哭啼啼,嚷嚷着让他进宫面圣,为自家女儿求情。
翌日一早,云大将军就入了宫。
云中天手里兵权并不足以威胁墨邪的安危,他又有些治国之道,可谓是文韬武略的全才。
皇上对他很是器重。皇帝大怒之下将云妃打入冷宫,其实并未想与云中天闹僵。
所以,云中天入宫来见他的时候,皇帝便打算卖他一个恩情。
“陛下,都是臣教女无方,臣有罪,臣女亦有罪!”云中天一见皇帝,便跪了下去,老泪纵横。
“云妃实在是太目无王法,连朕的子嗣都敢加害!”皇帝面无表情道。
闻言,云中天的脸色苍白如纸。
谋害皇嗣,这可不是一般的罪,但是他确实不舍的这个女儿,救不出女儿,回去夫人又要哭闹,真是烦不胜烦啊。
“陛下,臣有罪,请陛下责罚。云氏一族满门忠烈,对陛下忠心耿耿,只是没想到出了这样一个任性的女儿,臣罪该万死!”云中天满面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