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宋妃心里甚是得意,略微谦让两句,便端坐在亭子下的石凳上,等待急匆匆敢来的御医诊脉,示威一般斜睨了雨寒一眼。
那老御医一番望闻问切,沉吟片刻,站起身来,恭瑾道:“宋妃娘娘身子肝火旺盛,所以有时常出现头重脚轻之状。”
雨寒又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:“那可有根治的法子?”
老御医略微斟酌一下,回禀道:“法子倒是有,但是施针之人不好找!”
“您的意思是要针灸治疗法,方可除去这症状?”楚雨寒倒是会顺杆爬。
“正是,但是老夫年岁已高,眼神不济,这施针要求十分精准,不然很是危险。”老太医一脸正色禀告。
雨寒欠身对皇上道:“肝火过旺,此症会引起气血不通,所以头重脚轻,若不及时根治,必成重疾,到时候便回天乏术了。”
闻言,宋妃暗自撇撇嘴,心里不由地大骂,这个死女人,让她这么一说,一眨眼她宋微微就要两腿一蹬,与世长辞了一般?针灸?开什么玩笑!那痛楚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得了的。
肖嫔忍不住“噗嗤”一笑,方才觉察自己失态,慌忙敛了神色:“皇后姐姐真是贤良淑德,是我们姐妹们的福音啊!”
宋妃摆出楚楚可怜的姿态,求救似的看向南宫逸。
南宫逸依旧动声色,对着可怜兮兮的宋妃道:“皇后能待你们如同姐妹,你还不快点谢恩!”
“皇上!”宋妃撒娇地唤了一声。
哪成想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充耳不闻,冷冷地站在那,等着她向楚雨寒致谢。
她自然知道那针灸的苦楚,心里更是苦不堪言,满心不愿,但是她又不敢实话实说,这些人眼巴巴地瞧着呢,偏生还要陪着笑脸,跟那个女人说声“谢谢”。
从来没有过的耻辱!今儿却是遭受到了。
宋妃满是不情愿地福了福身子,口是心非地道了一句,“谢谢皇后姐姐体恤。”
雨寒笑容可掬地回道:“一家姐妹,应该的,妹妹不必客气!”
瞧着楚雨寒那幸灾乐祸的笑容,宋妃的肺都要气炸了。
南宫逸的唇角也隐约有笑意:“爱妃身子不适,就好生休息,待针灸几次,自然会好转了!”
啊?还几次?这是要命的节奏啊!宋妃娇媚的小脸顿时垮了下来,拉成了苦瓜脸。
肖嫔的眼睛却是格外的闪亮,精神更加抖擞。
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女人们,眼里笑意更盛,枪打出头鸟,这句话确实没错,让她今儿如此嘚瑟,这么快就乐极生悲了!
“这样吧!你在一旁指导,本宫来施针,本宫对医术略懂一二,陛下是知道的。”楚雨寒立即毛遂自荐。
“那太好了!有劳娘娘了!”老太医如获救星,满脸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