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寒是不是也怀疑太后?”南宫逸看向楚雨寒,一脸认真地问。
“确实,除了她,雨寒想不到还有何人愿意将宫里搅成一锅粥!”楚雨寒对这个太后一直比较迁就,但是那个老女人却是一点儿都不识趣儿。
如今死灰复燃,又想着在宫里培养一批属于自己的势力。她总想着为南宫勋夺得一席之地。
“雨寒,对不起,我知道她让你受了不少委屈,我没能及时处理好你们之间的关系,让你备受煎熬。”南宫逸一脸愧疚,声音暗哑。
雨寒善解人意地摇摇头,“这事不怪你,怪只怪那个老女人,她人心不足蛇吞象,我们对她再好,她也不会安分守己!野心勃勃的人,即使断了翼,也会妄想有一日会直冲云霄。”
南宫逸一脸的纠结,那个对他有养育之恩,却又屡屡陷害他的女人,父亲临终时托付他要好好赡养这个女人,他一直都在履行自己的承诺。
他对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更是极尽容忍,南宫勋虽然没有实权,但是有着自己的府邸,有一生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。
“让我再想想,这件事必须办的妥当,不然定会令群臣非议,百姓嘲笑,那样我们帝后的形象会一落千丈,大顺又是个以孝为先的民族。”南宫逸觉得自己焦头烂额,确实有必要重新想一想如何安置这个不省心的女人。
翌日一早,雨寒陪着南宫逸去了肖嫔那里,肖嫔的脸色更加惨白了。
雨寒和南宫逸相视一眼,便心领神会。
“是哪位太医给肖嫔看得诊?宣太医速速过来,再次诊脉!”南宫逸状似十分关切地命令。
躺在**装睡的肖嫔心里漾开了一抹笑意,看来这苦肉计还是奏效的,这皇上不过外表冰冷,但是内心还是火热的。
肖嫔状似刚刚醒来,懒洋洋地睁开眼睛,看见帝后在此,很是受宠若惊的样子,挣扎要起来行大礼。
南宫逸忙摆手,示意她躺下,“不必多礼,还是先养好身子要紧。”
“臣妾谢谢皇上记挂着,臣妾给陛下和姐姐添麻烦了。”肖嫔虚弱地说着。
“都是一家人,不必多想,养好了身子才是重中之重。”雨寒善解人意地劝慰道。
肖嫔面上对雨寒很是感激的样子,心里却是对她成见颇深,若不是这个善妒的女人一直缠着皇上,昨晚陛下就能留宿在她的琐玉宫了,这会儿却来这里装好人,真以为她肖碧云是傻子吗?
“老臣参见陛下娘娘!”太医院的副院史,肖太医急匆匆地赶了来。
“免礼平身!这肖嫔娘娘的药方是你开的?”南宫逸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。
肖太医一愣,而后连忙回禀,“是臣所开。”
“嗯,那你再为她诊诊脉,看她如何调理才能好得快些?”南宫逸并没有揭穿他,而是云淡风轻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