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逸宠溺地一笑:“难为你了!这般时候还要为我考虑。”
“我们是夫妻,本来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一致对外。无论到什么时候,我都不会不顾及你的。”楚雨寒嫣然一笑答得爽快。
“好一个一致对外,就因为有雨寒这个贤内助,我才绝对凡事都迎刃而解!似乎从来没有惧怕过任何困难!”南宫逸得意地笑道。
太后免了宫里人的晨昏定省,与其说是怕麻烦,倒不如说懒得看楚雨寒似笑非笑的脸,因为宋肖二妃既被降了级别,又被禁足一个月,这简直是对她啪啪的打脸。
她见到楚雨寒就不由地会想起这件事,所以眼不见心不烦,索性免了她们问安,自己也闹个清净。
楚雨寒躺在了贵妃榻上,晒着太阳,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。因为生三皇子,这积劳成疾,有了腰痛之症,此时腰部正贴着太医给开得膏药。
宋肖两位贵人仍旧被禁足,所以这宫中感到一时间清净不少。
太后自己也出不了什么幺蛾子,一时间宫里似乎又恢复了往昔的祥和与静寂。
听寒雪说,这肖贵人脸上的伤还不见好,嫔妃之间都流传,这恐怕是宋妃做了手脚,才迟迟不见好。
听说肖贵人家里的人曾经进宫央求太后,将肖贵人接出宫去,名义上是常伴青灯古佛代发修行,实则是觉得肖碧云自打进宫以来厄运不断,并且如今又降到了贵人的品级,肖家对她也是不抱厚望,只恳求能留在父母身边,常相伴就已经知足了。
太后也正为肖贵人无休止的闹腾感到头疼,巴不得送出宫里去,但是肖碧云自己却是不肯。
她留恋着南宫逸,更想着找宋微微复仇,如今自己的惨状同宋微微脱不了干系!
福宁殿里
肖贵人头上顶了一顶黑纱斗篷,严严实实地遮了那张坑洼不平的,令人倒胃口的脸,不停地抽泣。
“哭,哭,哭,就知道哭,哭能解决问题吗?”太后气呼呼地吼道。
闻言,肖贵人的哭声越来越小,太后说的也不无道理,这哭鼻子有用的话,她就不会低三下四地来到这里了。
“太后一定要为妾身做主啊,妾身本来前途一片大好的,但是那宋微微就是见不得妾身的好,如今我被她连累成这幅样子。那刺客事件之后,妾身都不曾见过皇上的面儿。这样还谈何荣宠?”
肖碧云并未提出宫的事儿,而是还一味地想着如何争宠。
太后无奈地叹口气:“莫说你那里皇上不曾去,别的嫔妃那里皇上也不曾去,自从那事后,宋贵人那里,皇上也未踏足!”
“妾身如今这副模样都是拜宋微微所赐,这口气无论如何我也是咽不下去!”肖贵人哽咽着道。
“你又听风就是雨,谁说的脸被毁就一定是宋微微干的?”太后眼梢瞥了她一眼,冷声道。